“唷!小丫头。”夏姑娘媚笑,水汪汪的明眸中,冷电再次一闪即没:“你的主人
在此,那有你插嘴过问的余地?”
“你……”小孤无限委屈地语塞。
“夏姑娘,她姓申,自己取名为孤。”他总算不会被当前的美色所迷,赶忙替小孤
解围:“她也不是我的侍女,我当然不是她的主人。”
“咦!那她……”
“我们是朋友、师徒、或者兄妹、甚至父女。”他郑重地说:“夏姑娘,她的身份
地位,和你是相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我还不太明白……”
“我所有的随从,都不是奴仆。我乔家四代豪门,家中只有雇请的人,没买过任何
一个奴婢。我这些人中,名义上他们自称随从,其实是有过命交情的朋友,小孤也是其
中之一。”
“这……”
“夏姑娘,如果你想获得我的友谊和帮助,务必尊重我的朋友,当然包括小孤。我
可以告诉你,我们几个人共过患难,共过生死,闯过无数剑海刀山。我逍遥公子为人也
许很坏,但珍惜友情,决不会为了获得新朋友,而放弃旧交情,虽刀剑加颈,情义不
渝。”他这番义正辞严的严正表白,把小孤感动得热泪盈眶,几乎站立不牢,有跪下来
的冲动。
“小孤姑娘,我很抱教。”夏姑娘情绪改变得好快,含笑伸手想将小孤拉近加以抚
慰。小孤扔开她的手,急急转身奔入房内去了。“疏不问亲,我错了。”夏姑娘转向逍
遥公子媚笑:“我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情义朋友。”
“你已经获得我的友情。”他热切地说:“我在听你的意见,阎知县……”
“我们联手抗拒二君一王。”
“我已经与他们势不两立了。”
“那我们第一目标是相同的了。阎知县的珍宝,据说分为明暗启运,可能分成三或
四批。所以,必须先将狗官弄到手,才能把暗运的珍宝找出来,假使失手把狗官弄死了,
或者被别的人所弄走,咱们将毫无所获,冒了万千风险,到头来两头落空。”他低头沉
思,久久,久久。
“乔兄,怎么啦?夏”姑娘不着痕迹地改变了称呼,乔兄两字叫得又俏又甜又腻。
“我要考虑。”他眉心紧锁,显得委决不下,心情有点混乱迷惘。
“考虑什么?”
“我从来没做过掳人劫掠的勾当。”
“那是一个赃官……”
“即使是赃官,并不是每个赃官都该被劫的。我逍遥公子虽是黑吃黑的专家,但吃
之有道。至于抢劫掳人,不是我这一行的行当。隔行如隔山,改行是十分郑重的事,岂
能仓卒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