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比不上凌烟?难道他就这么喜欢凌烟?!
“你喝醉了!”尹于棠啧了声,将她打横抱起。“严风,我先走一步。”
严风见状,勾起兴味的笑。“好,你去忙吧,我今天刚赶到金陵,明天还得为你赶回淮南,累得很,就让凌烟服侍我吧。”可惜他的行程这么赶,要不然他还真想知道接下来他们能有什么发展。
***
醉月楼正中央的捞月阁,向来不让外客踏近,是尹府三兄弟偶尔在此休憩之地。
正方的格局简单小巧,大厅外头正对着一池弯月湖,而之所以取名捞月阁,是因为从醉月楼往下看,可见周围的垂柳几乎斜落弯月湖内,状似捞月。
眼前,捞月阁的客房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原因无他,因为丹禾酒醉大吵大闹,尹于棠只好将她带回捞月阁的客房。
“你睡,别闹了。”他将她强压在床上。
“我还要喝!”她拳脚齐发,朝他又打又踢。
他微用力地制住她的四肢,并下定决心往后绝对不让她沾一滴酒,绝不!
“给我睡!”他无奈的喊着。
他从未与她饮酒,不知道她的酒品竟差到这种地步,和清醒时的她大相迳庭,实在教他难以招架。
“不要,你瞧不起我……”丹禾扁着嘴,泪水在眸底打转。
“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我可以招待严爷,可你中途却让凌烟出场……你分明是瞧不起我!”
尹于棠真不知道要找谁喊冤去。“我让凌烟出面有什么不对?平常我是绝不可能让她随便抛头露面见客,今天是因为——”
“喔?既然这么宝贝她?那怎么不将她给绑在屋里,还是干脆将她赎回尹府算了?”她笑眯美眸,语气却酸得很尖锐。
“你在胡说什么?凌烟是花魁,本来就不得随意见客。”他叹气。
“那你为何要让她出现?”
“那是因为——”他猛地顿住。
“因为什么?”
尹于棠用力抹了抹脸,对她酒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顽固很没辙。
“你还敢说,你居然让严风把玩你的发!”
他打一开始就准备要让凌烟见客,谁知道她的行为开始脱轨,教他无法容忍!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他陡地提高音量,气恼地眯起眼。“你知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心眼?你知不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
“他能把我吃了吗?”她挑衅道。
“等到他把你给吃了还得了?!”他火大低咆。
“你干么这么凶?”
“我不凶行吗?你竟然陪他喝酒,还让他玩你的发,还对他笑!”这点是他最无法容忍的。
“玩我的发会怎样?会掉一块肉,还是没了命吗?”她哼了声,不以为然的反问。“我不对他笑,难不成要对他哭?”
况且,她还不是为了他!
她怕,她要是反抗,让严风改变心意,那么大笔的粮作,还能上哪调货?
面对她毫不珍惜自己的口吻,尹于棠气得跳起来。“会没了我的命!”
“哟,又和尹三爷有什么关系了?”她笑得妩媚又危险,纤手直往他胸口戳。“啊,我懂了,因为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所以你不愿意别人碰,对不?”
见她爬起身直贴近他,尹于棠只能不断后退,直到被逼到床内墙边,才想制止她,她就跨坐上他的腿。
“丹、丹禾,你醉了!”他快手拉下她爬上自己胸膛的小手,确定她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