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国振又提出了第四条,此语一出,众人全都坐正了,几乎所有人都将手伸了出来。
仍然是茅元仪先被点到开口,茅元仪盯着俞国振:“主公是准备做什么,既然准备攻取两广,我们的兵力就应当集中于两广才是,主公为何还要将精力调去耽罗岛?”
紧接着是宋献策:“茅先生说的是,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初,主公用不着凡事亲历亲为了!”
“我和家明对于北方作战都熟悉,我们二人去就可以!”这是田伯光的意见。
俞国振苦笑,这还是第一次他提出的意见被所有人反对。众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亲领一军,在北方见机行事,甚至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中原大乱中插上一手。
“诸位放心,我并不准备轻身涉险,白龙鱼服之事,不可为之。”俞国振安抚众人,然后又道:“我之所以率兵北上,倒不是说自己要亲上战场,而是就近决断之意。虽然我们无力将北方百姓全部救下,但至少我们可以威胁住李闯与多尔衮,令他不敢轻易残害百姓。此事可能要动用大规模的部队,将岸虽然沉稳可靠,但正是沉稳可靠,若是出现什么变故,只怕他先是要向我请示,等我的决断到了,恐怕就贻误了时机。”
“故此,我虽北上,却不是孤身,而是大本营北进,除了茅先生、章先生留在新襄,我还将叶武崖暂时调回新襄,我带伯光、家明和老牛北上,所带的兵力……只要两万人足够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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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人的预言是真的,二零一二真的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比如说,某个叫猫腻的作者的某本叫《庆余年》的书,在完本几年之后,又在二零一二的最后一个月杀回了历史分类月票榜!
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一本已经结束了几年的书,仍然有这么多的读者支持,将我们一大堆为了分类榜上六个名额争得呕心沥血的家伙压在下面。
但在赞叹猫腻巨这可怕的影响力和号召力的同时,我也不得不正视,我们的《明末风暴》处在一种很尴尬的位置上。按照的制度,猫巨的这本书将在历史分类前六中占一个名额,但他得不到月票奖,同时这月票奖也不会自动移给分类榜第七位的人。
而我们的《明末风暴》,很有可能就是分类第七……
我才不要这么悲惨的结局呢,小俞同学一定会带领华夏开创一个华夏的时空,而读者们一定会带领我,占稳分类前六的位置!
所以,我不嚎了,不哭了,只是下拜依旧,只求大伙在这最后的几个小时里,将手中的月票投出来,投给《明末风暴》!
再拜,再谢!
五四六、鲲化鹏鸟复北飞(二)
坤兴公主梳好了发辫,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了一下,觉得自己缀着这一串珠子,再配上南海红珊瑚的发钗,显得既俏皮可爱,又不失皇家的贵气——
不过她身边的老年女官,却是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早些年的时候,宫中的公主,哪有象坤兴这般,没有几件好衣裳,也没有几件好首饰的!这些年朝廷难过,连带着坤兴这边的常例钱都少了,不仅如此,坤兴体谅父皇之难处,还将自己那点可怜的首饰头面拿出去发卖,抵充朝廷的军饷。
唯有这一套南海来的首饰,因为是南海伯夫人所赠,坤兴一直未曾舍得卖了。
只不过看今天这模样,这最后一套首饰,也保不住了。
果然,对着玻璃镜子端详了一会儿,坤兴恋恋不舍地摘下了珠子与发钗,小心地放入首饰盒中,又摩挲了一阵子那个首饰盒,然后将它交给了女官。
“将这个给母后吧,就说……就说我戴厌了。”坤兴公主道。
“是。”女官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了下来。
谁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小公主的一番苦心,谁不想帮助她一把呢!只可惜,朝廷里的那些大腹便便的高官们,却没有几人有小公主的这种苦心,若不是这些奸臣,国事如何会如此!
就算是深宫中的女官,也因为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而感觉到不妙。意识到大明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了。
她离开没有多久,坤兴望着自己简单的屋子发了会呆,便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她还没有坐下,听到外头脚步声,紧接着,有女官道:“皇后娘娘驾到——”
坤兴忙走到门口,便见着周皇后目光带戚。捧着那个首饰盒走了进来。一见到她,不待她行礼,周皇后便将她扯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珠泪微垂:“媺娖,苦了你了!”
“母后这是哪里话,女儿不苦。父皇操劳国事,母后执掌后宫。这才是真苦。外头的百姓,听闻有人家鬻儿卖女的,那才是真苦……”
“痴儿,痴儿!”周皇后很无奈地抚着坤兴公主的头发,长长叹息,女儿越是懂事,就越让她觉得心酸。
无论如何。自己这女儿乃是帝女,是天家贵胄。怎么能让她受这种委曲!
“痴儿,这盒首饰是你最爱的。乃是南海伯夫人送你的,你如何能拿出来发卖!”周皇后收住泪水,将首饰盒递还在朱媺娖手中。
朱媺娖又推了回去:“母后,女儿只恨不是男儿,不能替父皇母后分忧,这一些首饰,算得了什么,况且,南海伯夫人赠的最珍贵的东西,女儿还是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