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前边便传来消息,周幽特意提前下衙回来了。回府之后,先是过问了一下午宴之事,然后又问了几句大小姐的院子可收拾妥当之类的话,随后在前厅里跟新姑爷说话。
这可是奇怪了,他一个做祖父的人,何须这般?
教育小辈,规劝新人,那都是当父亲应该做的事!难不成周幽是怕儿子长了一张笨嘴,又或是不敢在世子面前摆岳父的款,才做了这等不靠谱的事?
还好没有多久,周幽就回官署去了。
云霆霄这才进入内院,与周佳瑶一起拜见岳父,岳母,见过宋氏。
云霆霄和周家的渊源由来已久,林氏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正应了那句老话: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周瑾和林氏本就是和善的人,在他们看来,天大的规矩也没有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重要。
两个人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夫妻之间相互体谅,相互扶持的话,便放人了。
老四老五今天特意向夫子告了一天假,为的就是能跟自己的大姐好好亲近一下。他们可不耐烦云霆霄了,好好的人,跑来跟他们抢大姐,是个坏人。
可是他们也是读书识礼的人了,知道这世界上有人伦纲常这一回事,而大姐姐出嫁,就是人伦纲常。
到底是长大的孩子了,做事有规有矩,即便是想跟姐姐亲近,也不过是说几句亲近话罢了。
周府上下顿时热闹起来。
一家子人就和和美美的用了午宴。
中午用过午宴之后,周佳瑶和云霆霄便回了周佳瑶以前在周府的院子。
她是这里出嫁的,左右才不过离开三天的光景,院子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屋子里陈设,摆件也与出嫁之前并无两样。可不知是心境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她却觉得这里大为不同了,仿佛只这么两三天的工夫,就物是人非了似的。
夫妻二人略微歇了歇,换了衣裳小憩了一会儿,等她醒来时,周围床榻的位置已经变冷了。
她迷迷煳煳的坐起来,眼前便有一只红花绿叶描金边的茶碗递了过来。她接过来喝了一口,脑袋才渐渐清明过来,眨了眨眼,才发现云霆霄眼中盛着点点笑意,正坐在榻上瞧她。
刚才那水,可不就是他递过来的。
周佳瑶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连忙道:“什么时辰了?可该回去了?”
归宁也好,拜门也罢,都是有规矩的。
在日落之前,必须返回男方家中。如果需要留宿的话,则是要分开睡的。
云国公府和尚书府离得不远,左右不过几条街的事。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日落之前赶回去比较好。他们还要搬到郡主去住,还要从冯氏手里夺权,件件都不是轻松的事。
“不急,还有时间呢!”云霆霄将她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方才道:“刚才传来消息,马侧妃小产了。”
小产了?
“怎么会?”周佳瑶大吃一惊!
那日见到马娇娇时,她还是好好的,气色不错,而且气焰嚣张!而且当天她还请了太医为自己诊脉,太医也没说她的胎有什么问题,怎么好好的,突然小产了呢!
云霆霄只道:“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只说是回去以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结果还跟太子呕气,当天晚上就见红了。请了太医来看,又是熏艾,又是针灸,不过到底还是没保住。”
是气的?
看来死的那个人,还真是马娇娇弄进宫里的!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