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泥猴一样的大头兵,会是潘小安吗?
听到“易安居士”,李易安确定了,他就是安国的王潘小安。
她走上前,盈盈一拜:“小妇人,李易安拜谢安王救命之恩。”
潘小安伸出手,又缩了回来。他手上还沾着雪泥。
扶李易安,与拍廖小五可不是同一个概念。
他与士兵们嬉闹惯了。
“月如,你快来。”
张月如这天早上,没有去晨练。而是待在将军府熬粥。
士兵们喜欢喝她熬的粥。
“是易安居士吗?”张月如认出了熊皮套装,便快走两步。
“正是”潘小安高兴的说:“月如,你快把她扶起来。”
张月如白他一眼:“你又守得什么礼法,咋讲究起来了?”
潘小安挥挥手:“我守的是泥法。”
潘小安小手一点,点中张月如的眉心。
张月如被他气的跺脚:“你这坏人,我刚刚上的妆。”
张月如擦脸。
“月如,你带易安居士先去喝粥。我等会便来见她。”
张月如扶起李易安:“易安居士,你不用多礼。在我们安国,不许跪拜。”
李易安对此有耳闻,但觉得不像真的。直到从张月如嘴里说出来,她才觉得是真的。
“你就是夫人?”
“她是我们尊敬的王妃。”廖小五在旁介绍。
“小五,一路辛苦。快进府吧。”
张月如牵起李易安的手,没有任何做作的模样。
李易安的手指,被绳棍夹过。也就是拶(zan)刑。
她的手指,还臃肿着。
张月如触手一摸,顿觉心疼。“易安居士,你受苦了。”
李易安双目垂泪。
受刑时她没有哭。被人安慰关心,反而让她流泪。
“别哭,以后没有人能伤害你。”张月如为她拭泪,动作是那么轻柔。
李易安被张月如的温柔打动。
“王妃,你叫我易安就好。”
“那你叫我姐姐吧。”
一碗热乎乎的腊八粥,让人身心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