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家老大打开栅栏,用麻绳捆住其中一头肥胖的猪脖子,牵着今天的幸运儿走出栅栏。
鲍家老二在其他猪凑过来前赶紧关上栅栏门。
一路牵着猪往鲍家走,村里几家吃得上肉的富户特意过来打招呼。
“大嫂子,今天的猪这么肥啊!给我家留两斤好的肥肉,我中午过来提。”
“这猪腿真壮实,给我家留两个蹄子呗!”
“待会儿我过来接点猪血。”
……
金芽头一次认识到,原来饶和村整体经济水平还挺高,只是自家特别穷而已。
“鲍大娘,为啥要特地把猪带回来宰?养殖场也能直接宰吧。”
“刚搭起来养殖场的时候,确实是在那边杀猪。”鲍大娘回忆道,“有一段时间,那些猪长肉长得慢,吃东西也不多。
我们纳闷了好久,请教了一位县城里的屠宰老师傅才知道,猪也怕吃太多被拉去宰了,不敢长肉呢!”
听到这里,鲍大叔也笑了起来,接话道:
“后来换了个地方杀猪,养殖场那些猪终于放开了肚子吃饭,我家生意才慢慢有好转。”
金芽嘴角抽搐。
猪的智商有高到这种程度吗?
她不信。
“来,站开点,我们要把它架上去了。”
鲍家四口人纷纷挽起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
金芽默默站到门口,看着他们捆上猪的四只脚,然后硬生生把猪扯成大字型捆在结实的门板上。
猪垂死挣扎的惨叫声直往耳朵里钻,方圆几里的人家估计都听见了。
但是金芽和鲍家人完全没觉得吵。
露天的灶台上烧了一锅开水,磨得锃亮的杀猪刀摆在桌子上。
一盆凉水冲干净猪脖子上的毛。
鲍大叔手起刀落,猪脖子被拉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鲍老二拿起木盆接住流出来
的新鲜猪血。
血差不多流尽后,猪也不动了。
鲍老大舀开水淋在猪皮上给猪脱毛。
一套流程下来,原本脏兮兮的猪如今看起来又白又嫩,任人宰割。
鲍大叔抄起杀猪刀,开膛破肚,有条不紊割下一个个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