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心中感动,笑道:“我想生个聪明漂亮的宝宝嘛。”
明肆见她说得轻松,想着她只怕是真放下了,心下方定。
“那不是一个月有半个月要做和尚?”想起这个事实,明肆又郁闷了。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哪里能忍得住?
楚天歌打定了主意,不为所动。
明肆便这里亲亲,那里亲亲,楚天歌被他撩拨得脸红气喘,忙拿手握住他的嘴。
“你不许这样,要不,你去楼下睡。”
明肆这才老实下来,抱着楚天歌躺下,手却伸进睡衣里,握着她胸前的丰盈。
“我要摸着它们才能睡得着。”
声音闷闷的,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一套,楚天歌都懒得搭理他,不出声默认了。就算她反对也没有用,他一定会磨到她同意为止。
做了一个星期的苦行僧,明肆眼睛都绿了。
吃了晚饭,连碗都没洗,明肆就把她拉到房里,伸手就脱她的衣服。
楚天歌脸颊滚烫,瞪了他一眼,仍旧替他解扣子。每天被他厮磨,她又不是圣女,没有七情六欲,心里也想他想得厉害。
明肆不耐烦,脱了外面的呢绒外套,就迫不及待地扯楚天歌的皮带。不一时,那些障碍已没了。
明肆把楚天歌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硬邦邦的火热便抵上来。
楚天歌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明肆腰身微微下沉,便没根而入。
一阵狂风暴雨,明肆仍旧留在她身体里,趴在她身上喘气。
“想我么?”
明肆的声音带有爱欲后的沙哑,醇厚迷人。
“嗯。”楚天歌摸索着找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绵长,如涓涓细流轻抚水底的石子儿。
下面酥酥麻麻的难受起来,楚天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顿时便觉有什么担心膨胀起来,周壁立时紧张起来,口中不觉轻吟出声。
这个当口,明肆忽然想起一事来,伸手一摸,楚天歌身上果然冰凉如水。暗暗后悔,他怎么这么性急,连忙退出。
楚天歌顿感体内空虚,不满地嘤嘤叫了一声,连忙收紧双腿。
明肆不顾她的反对,拉开她的腿,下床抱起楚天歌,在她耳边安慰。
“不急,等会儿。”一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放好水,明肆先把楚天歌脱光了丢进去,自己随即也脱了衣服进去。
楚天歌立马投入他怀里,贴着他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才觉身上不那么难受了。
“暖和些没?”明肆问着伸手去摸她的脚,已经不冰手了。
“我不冷。”楚天歌略带不满地撅着嘴,什么时候了,还记得这些,心里却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