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巡逻的士兵和机甲,交错而过。街道入口处的哨卡,架起的能量机枪和启动了战斗形态的机甲。显得特别狰狞。
街道中央的一栋六层高,外墙为灰白色,有着十几根巨大的浮雕柱子地小楼,是这条街上唯一有人工作的地方。已经停到了街道边上,挂着各种各样牌照的飞行车,证明了这一点。
小楼外墙,悬挂着巨大地共进会的旗帜。
这种白底黑边,中央有一朵风铃花的旗帜,静静地贴在外墙上。纹丝不动。阳光。透过街对面的大楼,洒在旗帜上。形成上下两处界限分明的明暗。风铃花,在明暗之间,显得诡异而冷酷。
小楼里,身穿与普通部队完全不同的褐色制服的军官和士兵们,在走道和楼梯上行来往去,步履匆匆。喧嚣的脚步声,嗡嗡的谈话声,清脆地电话声,此起彼伏。在楼里那一张张极其严肃的表情和冷酷犀利的目光中,热闹而阴冷。
这里,是共进会特别卫队,目前勒雷绝对的权利机构。这里的军官,军衔虽然不高,可是,在勒雷,一名特别卫队的普通成员,都掌握着生杀大权。从普通百姓,到富豪、议员或将军,都对这些穿着褐色制服的冷面人敬而远之。
乱世需用重典。在这个人命贱如草芥的时代,一个依靠政变上位的政党,在掌握了权力之后,需要地,不是法律,而是清洗!
特别卫队,就是执行清洗的侩子手。小楼六楼,挂着特别卫队副总指挥长的办公室房门,紧紧闭着。
门外的大厅里,文职人员正紧张地处理着文件。一名女秘书,抱着文件急匆匆地走到办公室门口,被坐在门口的机要秘书拦了下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抱着文件的女秘书焦急地冲紧闭的办公室门看了几眼,终于还是离开了。
厚重的房门,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离在了办公室之外。昏暗地空间里。桑德斯。卡洛,静静地坐着。
这个中年男人地眼睛,在昏暗中闪动着。那破碎而晶莹的光,是无声地眼泪。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他冲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话,放下手中的电话。缓缓站起来,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制服穿上。
昏暗地光线中,精悍的身躯,被笔挺的制服衬托得无比挺拔。
他用热水洗了把脸,有条不紊地拿出随身手枪,身份证件,佩戴整理好,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办公桌上。那两份静静躺着的黑色文件夹。
收拾好一切,卡洛静立良久,终于将文件夹拿了起来。转身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机要秘书,飞快的站了起来。大厅里来往的军官,也立正敬礼。
“备车!去特别监狱!”
插着特别卫队旗帜的车队,在架着机枪的高装甲车地护卫下,沿着高公路飞驰。
二十分钟后,车队已经抵达了位于路德里特南郊的特别监狱。
这个守卫森严的地方,关押着数十名政治犯和等待被送上军事法庭地高级将领。
而前联邦总统汉密尔顿,就被关押在这里。
将身份证件交给卫兵进行了例行检查。又在天网上比对了授权之后,卡洛一个人走进了长长的监狱走廊。
一道又一道密封防爆门,在他面前开启。他的脚步声,在这孤寂的空间中,显得特别响亮。
终于,在最后一道自动门开启之后,卡洛见到了他要见的人。
汉密尔顿,静静地坐在狭小的,四周铺满了柔软防护层的囚室地板上。
这位成熟稳重。曾经意气风的前总统,已经消瘦了许多。没有染过的鬓角白,让他显得苍老而憔悴。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
良久之后,似乎在卡洛地眼神中,读到了什么,汉密尔顿的眼睛,忽然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抓住囚室栏杆,目光炯炯:“告诉我!”
洛缓缓将手中的两份文件夹递给汉密尔顿:“是我最敬佩的疯子!”汉密尔顿飞快的打开了文件夹。
很快,他就丢掉了其中的一份。打开了另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