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做手脚害人他也没来得及阻止。
酒鬼阿三打了自己快要临盆的老婆,便是公玉卿暗中做手脚让他摔死的。
阿三老婆挺着大肚子倒在血泊之中时还有气息,就算救不了大人,孩子还是可以保一保的。
可是公玉卿只是冷冰冰的站在那里看着,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你怎么不救她了?”
则言有些糊涂了,她不是一向见了弱者便要救么。
“懒得救。”
公玉卿淡淡扔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这个女人是她见过最懦弱的人,不懂是非对错,什么都听自己那个浑蛋丈夫的。
就算卖了女儿也不敢反抗。
她连自己为什么还活着都不知道,成日里浑浑噩噩的只知道偷偷抹泪,明知道女儿在什么地方连去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不救也罢。
那个孩子,从投胎时便注定了要一世悲苦,重新再来,未必还会如此。
她反抗了,哪怕只是一下子,事情可能就会不一样了。
反抗说明她还有勇气,她还想活着,还想保护肚子里快生的孩子,还想念流落在外的女儿……
可是她就那么低眉顺眼的让人打……
公玉卿能为她做的事很多,救命,给足够的钱财,甚至把她的女儿也都带回来。
但是她真这么做了会怎么样?
公玉卿从女人的眼中看不到一丝希望,所以,她放弃了。
对与错对她来说不重要。
她们母子本来就会死的,她只是没有令她们起死回生而已。
公玉卿走了,则言盯着她朦胧的背影轻轻叹息了一声,低低念起了往生真经,超渡了那双苦命母子的魂魄。
至于阿三的魂魄,早被公玉卿给收走了,也不知她要那些魂魄有什么用。
等则言再次追上公玉卿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潼城地界,沿途灭了一股昼伏夜出隐在深山里的贼寇。
那些个贼寇,白天时可能是樵夫,可能是村民,也可能是店铺伙计或街头乞丐。
谁都想不到在晚上时,他们会摇身一变成为贼寇,聚在一起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人数不多,有的几个,有的十几个,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四处流窜,让官府都没办法着手。
坑蒙拐骗偷抢杀,只要有利可图便无所不做。
他们其中有很厉害的小偷,有功夫高深的杀手,也有专门靠口舌蒙骗他人的。
但是没有一个手上是干净的。
这种人一般入伙的第一条件就是手上要染血,这样以后犯了事的话,大家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算他们倒霉,遇上了公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