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一般讲来;依姑娘的病情早该退烧了;但是她似乎处在噩梦当中;意识里并不想醒来;甚至……”
“甚么什么?”
“甚至……对汤药产生排斥;不愿饮药消热;就算勉强灌入;身子也不愿吸收……”
“混账;你治不好她竟对本王说些浑话搪塞!”云俊天勃然大怒。
“王爷息怒;小人句句属实。”太医连忙叩首道。
“实话?句句属实?”他倏地眯起眼睛;人也冷静下来。“你是说这丫头想死?”
“小臣……不敢直言……只是、只是猜测。”太医低首拭汗;就怕再多言触怒他提早引来杀身之祸。
犀利的眼神改盯向床上的人儿。
她想死?她居然想死?
……
瞧见她睡梦中依旧紧拧着眉心;她还处在噩梦中;忽的一句呓语;“别碰我……”
他的脸色不由得冷冽了起来。
什么事会让她自愿卖身?
聪敏如他;露出冷酷笑痕;这丫头还真是不聪明!
“月儿醒来;本王要你醒来!”云俊天怒极了。
这丫头睡了四天了;也连着高烧了四天;再这么下去;她真会‘求仁得仁、求死得死’。偏偏这是他最不允许的事。
“醒来;你不是有话要问我的吗?你醒来看看;你快醒来啊!”他朝着不肯醒来的人儿大声的质问道。
一旁的吴泳和洛晴两人几乎红了眼眶;她若在不醒来;王爷即将要被自己的怒火狂烧而死的。
原以为找回姐姐;一切就会没事;哪知姐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就是不肯醒来;急得王爷已幡然变色却无法可想。
洛晴暗自心急不已。
“你当真要跟本王怄气?”云俊天撩过衣摆坐向她的床沿;怒极反笑。
司徒月姬依旧不言不动;全身火红高烧不退。
“好;既然你不愿自己醒来;就让本王亲自将你唤醒!”他一脸怒气腾腾;“去;去为本王备上一大桶的冰水来。”他充满戾气地转身吩咐。
“冰水?”洛晴惊愕。王爷要冰水做什么?
“去!”他不耐烦地催促;整个人暴躁异常。
她不敢耽搁;迅速命人扛来浴桶;在桶内置满冰寒的冰水。
“你们都下去吧!”他一摆手要所有人都退下。
他寒戾的眉宇露出焦虑;竟抱着司徒月姬一起步入冰寒的冰水之中。
冰水冻得人寒心刺骨;他眉头也没皱一下;低首见怀中的人儿依旧没有动静;他面色一禀;发狠的将自己与他一起沉入桶内;他闭着气狠命瞪着她到底肯不肯醒来;他在逼他;用最狠绝的方式逼她。
醒来吧!本王的月儿;你醒来吧!他愿与她同苦;如果她有知觉该知道他的决心才是。
寒意蚀骨;不知是感受到临死的刺激;还是察觉到他同苦的决心;她呛出水来;在水中勉强睁开涣散的双眼;无法呼吸;她痛苦地呛咳个不停。
“你醒了!”他惊喜;立即抱着她浮出水面。
“咳咳……”一出水面;她猛吸了一口气。
“月儿!”见她有了意识;云俊天激动的埋进了她的颈窝;她总算醒来了。
“你……”醒来惊觉自己竟然处在冰水之中;而抱着她的正是她既想见又不愿见的人;她用尽力气;奋力地要推离他。
“别推离本王;本王不会放手的。”他纹风不动的窝在她的颈窝;早就料到她醒来会是这种反应的。
“你?”她大病初愈;依旧乏力;只能气结虚弱地任他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