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可情手一扬,得意洋洋地从门外踏去。
明珠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眸内黠光一闪,故意绊了下她婢女的脚,那婢女情急之下压根来不及思考就抓住萧可情的衣服,本想站稳,结果连带着被扶的萧可情一起摔出去。
这一摔,衣裳发饰都乱了,萧可情气得脸红脖子粗,最先拿婢女出气,几个巴掌下来,尖利的丹蔻指甲在婢女脸上划了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明珠朝她的屁股踢了一脚,萧可情龇目圆瞪,一个“你——”字还没出口,就被抢白了。
只见明珠双手插腰,居高临下俯视她,恶狠狠地甩了几句:“你听清楚,我不是你的婢女,不会任你踩在头上欺负。你要再敢惹我,就算皇上真要赐死我明珠,我也一定会先让你陪葬!”
说完,明珠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地进殿去了。
萧可情愣了半晌,直到明珠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回过神来发怒,一边捶地砖,一边拿手指了指四周的宫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进了内殿,明珠脸上的那
抹得意立马敛去,床边围着几个御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摇头。
另一侧的朱胤单臂倚靠在窗边的榻上黯然神伤。
明珠心下一扑腾,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升上来,难道因为她那一脚,李清阑真的回天乏术了?哼,若是如此,那就是报应!
“皇上。”
朱胤揉了揉眉心,也不看她,似乎很嫌恶,见状明珠忍不住翻起白眼,要是不愿看到她,他只要吩咐一声,她立马离开这鬼地方!他嫌弃,也不好好想想,又不是她心甘情愿地赖这儿的!
“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到哪儿都和作对。”
凤眸熬成熊猫眼,睁开来眼珠血丝涨红,哪里还有天人的卓然风姿。
明珠愣了愣,难道他说的是刚才门口的事?意识到这点,她又连翻了几个白眼,哼,又不是他挑的头,是那个萧可情不自量力,非要不怕死的上来挑衅她!
“是德妃她……”
朱胤打断她的话,眸光明灭交替,望向她时明珠没来由地抽紧心口,“算了,朕现在不想听这个。”
明珠又翻了个白眼,不想听还提?
这时,朱胤朝小五子使了个眼色,内殿里的其余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她和朱胤,还有缠绵病榻昏睡不醒的李清阑。
“我把后位给你。”
“什么?”
明珠向来耳尖,这次却没听清他的话,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乱,打量了一遍这间屋子,她从没进过李清阑睡觉的地方,几案上连香炉都没有,全部是和琼花有关的挂件以及饰物。
“作为交换,你把解药交出来吧。”
明珠越听越迷糊:“什么解药?”
“太医院的御医们已经说了,清阑中的毒和你之前中过的毒十分相似,这两种毒应该是同一人研制出来的。”
“中毒?”
明珠眼前一亮,连忙走上前指了指形如枯槁的李清阑,“你是说她不是被我踢才这样的?”
朱胤好似没有听见她的问题,眼神望着大花瓶上的琼花,又似穿越了飘到很远地方去,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八岁的时候,神医就断言她的这副身子最多能撑十年,就算有十年的时间,每天也未间断过药,她这辈子已经很苦了,就连想去江南看一次琼花盛开都不能,为什么你们还不能放过她。”
李清阑只能活到十八岁?明珠惊愕地张大嘴巴,每次见她一副弱不禁风随时要被风吹走的样子,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明珠撇撇嘴,心下起了恻隐,口气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下来:“既然如此,你不去找那个凶手,为什么找我要解药?”
“你不是想要皇后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