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家的人……”右边传来方芸轻微的哭泣和惊呼,这小妞虽然胸脯很大,但胆子却很小。
这一个月来精神惶惶地逃窜,神经已蹦到极致。
平时有云妙音安抚她倒还没什么,现在突然被丝网包裹,与云妙音相隔甚远,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顿时有些无法承受这样的压力了。
“小芸别哭,要不然可能会惊动了那些哩孜猫!”云妙音压低了声音,急切地呼唤着。
但方芸哪里忍得住?虽然双手捂着嘴巴,但那哭泣声却是越来越大,一只牛犊大小的哩孜猫在她面前晃了晃。
受此惊吓,方芸嘶声裂肺般的大叫一声,骤然昏厥过去。
完了!
所有人都觉得这女人怕是要被哩孜猫给干掉了。
就连凌天也不禁屏住了呼吸,仔细倾听周旁的动静。
哪知那一只走到方芸面前的哩孜猫,居然只是转悠了一下,便慢悠悠地离去。
“呼……”云妙音那边传来一阵放松的轻呼,一阵后怕,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衣衫湿透,浑身冰凉。
“看样子只要不破开丝网,就算大声说话也没有关系。”凌天若有所思。
刚才从那人嘴里凌天听到陈家人,陈家不出意外就是中域八大势力的陈家。
那个陈家的人分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离开了丝网,才会横遭杀祸。
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不禁微微有些放松,四面八方都传来粗重至极的喘息。
在此之前,众人可是使劲地压制呼吸和心跳声。
“乌兄,乌兄……”那楚河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在这里!”乌青很快回应,轻声喊道:“诸位都没有大碍吧?”
“没有!”幽煞也应了一声。
“只是被这丝网包裹着,暂时动弹不得。”
楚河阴冷的声音传来:“想要破开也是可以的,但乌兄,外面那些哩孜猫怎么办?我等如何抵挡?”
乌青也是一筹莫展,二三十只六阶妖兽,他们总共也才只有五六个尊主境,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这些哩孜猫吐出的丝网准头真是没话说,就算他们能御空飞行,也不见得能逃脱。
“麻蛋,这次真是亏大了!”楚河愤愤地骂着:“这里怎么会有一窝哩孜猫?”
听到这气急败坏的声音,柳轻烟咯咯一声轻笑,讥讽道:“报应!”
乌青忍不住咒骂:“贱婢!你最好祈祷老子不要脱困,若是老子能够脱困,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活活干死,让你在老子的胯下求饶,老子说过的话可不会忘记!”
柳轻烟面色一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本想再说什么,却又忍了下来。
现在没人能动手,光打嘴仗女人永远不是男人的对手,各种污言秽语骂过来,吃亏的永远是柳轻烟。
“哈哈。”
见她沉默,楚河也大笑起来:“乌兄,那贱人艳名远扬,你一人上阵恐怕不是对手,小心她把你吸成人干啊。”
幽煞也插嘴道:“乌兄可不是一人,我等这么多兄弟在此呢。”
“那是那是!等到脱困了,咱们这里兄弟十几人排着队上去,轮番操她,一刻也不要让她停歇,我倒要看看,这魔域第一妖媚的女子能坚持几天几夜。”
“对了莫兄,你修炼的不是采阴补阳之术么?也不知是你的心法厉害,还是咱们魔王大人的媚功更甚一筹。”
那叫莫兄的人笑道:“论心法优劣,莫某哪敢与那贱人相提并论,据说那贱人夜夜笙歌,寝宫内养了许多俊俏面首,每一天都有许多被吸干阳元而死的年轻男子被抬出来丢进乱葬岗。不过,若不运转心法,莫某倒是有信心让那贱人一飞升天,飘飘欲仙!”
“哈哈!莫兄好气魄!”
“幽兄过奖,莫某前些日子又收了几个徒弟,个个完璧之身,清纯貌美,待此次脱困之后,莫某愿将那几个徒弟贡献出来,让诸位兄弟尽情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