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璋瞧着她满脸惊吓的模样,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本宫是老虎么?你就怕成这样?”
话音落。他却蓦的想起刚刚二人肌肤相接的情景,不由有些目眩神驰。
女人的身体与男人到底不同,更何况沈玉君才刚刚沐浴过,匆忙间披风里面只穿了一件外裳,撞在后背上之时。那触感就更清晰了。
那销魂的触感,让赵宝璋连眼神都变了。
沈玉君见状面上涌上一阵难堪之色,却不能掉头就走,只好强自忍者道:“殿下,你拉我进来。到底所为何事?”
听了这话,赵宝璋这才想起,刚刚就是自己那一拉,沈玉君才撞到他身上的。
他脸上顿时又一红。
“没什么,你来看看这个。”为掩饰尴尬,赵宝璋伸出手去,朝着屋中靠近屏风的地方伸手一指。
沈玉君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瞳孔不由一缩。
那里,有一个很显眼的大男人脚印,十分清晰。
“这个脚印,是本宫一进来便看到了的。”赵宝璋沉声道:“总共进来就五个侍卫,为保险起见,本宫已经将他们每一个人的脚印都与之对比过,都不是。”
“不错。”沈玉君闻言点点头,在那脚印旁蹲了下去。一边看一边道:“这脚印的花纹与侍卫所穿的靴子并不相同,却也并非是平民百姓所有,的确有几分古怪。”
最古怪的是,她当时沐浴之时,春喜与吉祥等都在屋中守着,居然没有一人发现这一点!
“你只看一眼便知道了?”赵宝璋闻言略微有几分吃惊。
“当然。”沈玉君说着站起身来,回头瞧了赵宝璋一眼:“不过,殿下所穿的靴子足底是何花纹,这个我还不清楚。”
“要不要本宫脱了靴子给你检查?”赵宝璋闻言立刻弯腰。
“不用不用!殿下的为人玉君信的过!”沈玉君闻言连忙摇头:“殿下,还是去外头说话吧!”
“好。”赵宝璋知道她要避嫌,刚刚事出突然,他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由的有些歉然。
一时也查不出什么来,驿站里里外外都被赵宝璋搜查过了,连刺客的半根汗毛也没见着,夜已深沉,赵宝璋安慰了沈玉君几句,便带着侍卫们离开了。
驿站楼下密密麻麻的都是守卫。
闹了这一出,沈玉君也无心思再泡什么澡了,热水也早已经凉透,她吩咐春喜等人将水桶抬出去,便上床安寝了。
不料才刚刚躺下,门口又起了敲门声。
“沈六小姐,殿下命属下抬了热水上来,为刚刚打搅小姐之事道歉。”春喜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这话。
“小姐?”她回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沈玉君一眼。
沈玉君闻言看了吉祥等人一眼,低声问道:“你们可想沐浴?”
“不!奴婢要保护小姐!让春喜与如意洗吧!”吉祥答道。
“留下吧!”沈玉君看了春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