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本来也没打算喝酒,刚出院就喝这种东西,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可感情眼下这个男人,是当真以为我想喝酒。
我是真的没料到,他居然这么豁的出去。
“什么不用啊,一瓶酒而已。只要你喜欢,天上的星星哥都给你摘。”
我欲哭无泪。
关键是,我压根就没真的想要。
要是他真拿过来,我却不喝了,这不成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我说:“真不用。”
他挥了挥手:“你在这乖乖等哥。”
说完,人便跟调酒师走了。
我坐在原地,皱了皱眉,头疼。
算了,还是先走一步。
我起身往出口,由于人太多,一堆人挤来挤去竟然把我带到了别的方向。
我极力稳住重心往出口走,跌跌撞撞老半天却也没成功。
五彩的灯光四处流连,舞池里的人肆意歌曲,夜里不安分的手,躁动的心……
一切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过。
我突然很怕触景伤情,于是一个用力,推开了面前的人冲了出去。
可惜,最后还是栽了,不过却是栽倒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如果说,这一世的冤家对头,是上辈子欠了无果债。
那我一定欠了许少瑾很多,且不论是否干过类似挖许家祖坟的这种缺德没人性的事,就单单是欠了嘴债就够折腾了。
所以,这一世老天爷让许少瑾来讨这债,势要把我气死的那种债。
我稳住自己,抬头恨恨看了一眼许少瑾:“好狗不挡道,让开。”
他冷然的目光带着一丝戏谑:“又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躲谁呢?”
偷鸡摸狗?
我实在无法想象许少瑾是怎么把我和这四个字联想到一起的。
更关键一点的是他还说的那么顺口,那么的理直气壮。
我看着许少瑾,气不打一处来:“许少瑾,我是偷谁家的鸡,摸谁家的狗了?你倒是给我把话说清楚。”
他高傲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说:“既然没做亏心事,那这么慌慌张张的干什么?你说,你到底在躲谁?”
我这么个形象伟岸的人,怎么到了他这瞬间跟偷鸡摸狗的亏心事脱不了关系了?我咬牙切齿的对许少瑾说。
“我躲你呢!”
他愣了一下,我接着说:“所以,麻烦你让开,我接着躲。”
他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我实在忍不了推开他就往走,手腕却又被他拉住。
“躲我干什么?你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