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太医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谁人不知景亲王荣楚是个杀伐狠决的角色,谁要是敢惹他那必是生不如死,孙侧妃敢对景亲王的正妃和孩子下手,以景亲王的性子能轻饶了她吗?
别说孙侧妃了,就算是他们要是一不小心也会惹祸上身,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孙氏竟敢谋害本王正妃,她好大的胆子!”荣楚怒喝。
“热水怎么来没来?”正在这时,内屋传出稳婆的喊声。
“王爷,此事延后处置吧,还是王妃生产要紧。”张角忙劝道。
荣楚便道:“把她和孙氏一并关押起来,等王妃生产完再行处置!”
张角赶紧命婆子将婢女带了下去,又让人再去打热水来。
魏全暗松了口气,好在景亲王没有立即处置了孙侧妃,他得赶紧回宫向皇上禀明一切,看皇上如何处置此事。
他向荣楚辞别离去,跟在了张角后面。
张角带着人到了孙侧妃面前,孙侧妃还一脸茫然,“张护卫这是何意?”
“属下是何意侧妃应该明白。”张角道。
孙侧妃一脸懵,“本妃应该明白什么?”
“你收买这个婢女在王爷生产所用的热水中下药想害王妃,已被王爷人脏并获,当场揭露,婢女把你招了出来。”张角道。
孙侧妃如遭晴天霹雳,半响才惊得出声,“胡说,本妃没有,她这是诬陷!”
“放肆,是谁让你诬蔑侧妃的?”巧乐也朝婢女怒声喝问。
婢女吓了一跳,不敢与主仆二人对视,垂着头道:“孙侧妃,是奴婢不小心露了破绽让王爷发现,奴婢不想死这才不得已将您招出,您别怪奴婢。”
“胡说八道,本妃何时收买你了?”孙侧妃急道。
婢女垂着头不再出声,一副吓坏了的模样。
巧乐见她不说话再顾不得什么爬起来朝她扑了过去,“说!到底是谁让你来陷害侧妃的?你收了谁的好处?你可知诬陷侧妃的下场?”
婢女吓得大叫,“奴婢该死,没有办好差事,求巧乐姑娘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
张角见状赶紧命人将巧乐拉开,“做什么?这是王府,你们还有没有规矩了?”
“张护卫,本妃真的没有加害王妃,本妃是被人陷害的,你帮我向王爷解释解释。”孙侧妃朝张角求道。
张角道:“侧妃不用着急,王爷只是说暂时将你关押,等王妃生产后再行处置,若在这段时间门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相信王爷不会冤枉无辜。”
他说罢便让人将孙侧妃主仆二人带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孙侧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大声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