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大摇大摆走过去,在荣楚面前坐了,“孤之前欠你一顿酒,今日还了,你我便两不相欠。”
“草民与太子之间可不单单是一顿酒这么简单。”荣楚回道。
刘启笑道:“但孤认为只是一顿酒。”
“既然如此,那草民借酒与殿下打个赌如何?”荣楚道。
刘启问:“打什么赌?”
“一酒定输赢。”荣楚执起酒壶放在面前。
刘启饶有兴致问:“如果一酒定输赢?”
“以这壶酒为时限,如果饮完了这壶酒我还活着,太子就放我们离开,如何?”荣楚扬手指了指众人。
刘启见他一脸平静,丝毫不惧,叹道:“说实话,孤很佩服你的胆量和气魄,好,孤答应你。”
反正今天整个雨花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谢太子。”荣楚抱拳一礼。
彩釉走过去给他们倒酒,酒一满上,刘启便朝周数扬手示意,周数领命,下令动手。
刘启的人破门而入,凤四娘带着花娘们与之打斗起来。
傅宁、夜行二人则立在荣楚身后,将荣楚紧紧护住。
刘启与荣楚端起酒杯饮了第一杯酒,放下杯子,刘启转头看去,见那些个花娘个个武功高强,他带来的人竟然不敌,他拧眉不悦,看向周数。
周数会意,扬手加派了人手进来。
夜行有些担心,刘启的人比凤四娘她们多了一倍不止,饶是花娘们武功再高也是寡不敌众。
荣楚却丝毫没有担心,笑着与刘启再饮第二杯酒。
刘启见荣楚从始至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暗道,亏得此人身份摆在那,否则,储君之位哪还轮得到自己?
楼下打斗激烈,楼上安静对饮,一动一静形成鲜明对比。
花娘们武功高强,又有凤四娘亲自动手,刘启带来的人很快就被杀了大半,又落了下风。
刘启嘴角抽动,不愿相信一群青楼浪荡的女子竟然敌得过他训练有素的死士,又让周数增派人手,一定要将整个雨花阁剿灭殆尽。
刘启那边的支援一到,凤四娘她们便有些不敌,毕竟她们是女子,武功虽高但体力不如男子,且对方的人一拨一拨的来,时间一长,她们就支撑不住了。
傅宁见凤四娘她们落了下风,有些着急。
刘启饮下第五杯酒,看了傅宁一眼,出声道:“孤竟不知傅将军已然投靠了前朝余孽,亏得孤对傅将军器重有加,傅将军难道不觉得心中有愧吗?”
“器重有加还是提防猜疑?”傅宁忍不住回怼道。
事情到了今天这个份上他也没必要再忍着了,不如一吐为快,一泄心头憋闷。
刘启暗想,难道傅宁知道了些什么,但他面上未露,假装不解,“你这话何意?”
“我妹妹傅馨是怎么死的我已心知肚明,太子何必再装?”傅宁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