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温柔的女子,习惯了依附别人。带着孩子独居难免有人闲言闲语。
这个时候,有一个强壮的男子主动示好,且对她和孩子都不错,一来二去,两人熟悉起来。
廖红月嫁过一次,也没那么多讲究,二人来往一个多月就定下了婚期。
高进发早就暗地里打听过廖红月的居处,也知道她除了早上会去廖家铺子帮忙,白日里基本都留在家中绣花。
于是,到了院子外他直接敲门。
里面却始终没动静,高进发手上疼痛,心情本就烦躁,进不去门,越敲越火气越大。到了后来,已经开始踹门。
“你在做何?”微怒成年男子声音轰隆隆在耳边响起。
高进发闻声回头,就看到了壮的像小山一般的男子,此时满脸怒气瞪着他。
他刚挨了打,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余光却瞥见男子怀中抱着的孩子有些眼熟,正是子恒。而他身边还有抹纤细的熟悉身影,顿时讶然:“红月?”他又看了看男子,二人靠得很近,绝对不是普通友人,他诧异问:“你们这是……”
廖红月有些不自在,不过,想到早晚有这一日,也坦然道:“这是我未婚夫,我们已经定了婚期,就在月底。”
抱着孩子的男人恍然:“这就是高家那个?”
廖红月点头。
她头微微一点,男子已经放下了孩子,捏着拳头就冲了上去,对着高进发脸上狠狠几拳。
高进发被打懵了。
为什么啊!,!
p;高进发:“……”
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想要说话,可舌头已经不能动,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张苗心抬眼瞅他神情:“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这么胆大?”
她将他的手按在了那张纸上:“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高进发,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手指摁上,张苗心颇为满意:“这是和离书,从今日起,我们俩就没关系了。”大概是得到了想要的,她笑容温柔:“还是……你还想留下我?”
高进发:“……”
他急忙摇头。
这会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才满心后怕。张苗心在他眼中一直都是个温顺乖巧的小姑娘,虽然听外人说过她会一些医术,可他一直没亲眼所见。
今日他才知道,张苗心是真的会医术的!
不止会医,她还会下毒!
张苗心念了一遍和离书,大意就是二人合不来,甘愿和离,高进发主动提出将当初的聘礼当做赔偿,不予追回。
张苗心念完了,问:“你有异议吗?”
高进发倒是想有,可他哪敢?
看他微微点头,张苗心笑了:“早知这么简单,当初我也不费那劲。半日后,你就会恢复如常,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若你再来找我,我为了解决你这个麻烦,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都不知!”
“夫妻一场,我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她拿着和离书,脚步轻快地离开。
高进发躺在床上不能动,半日后,总算能动了。两个多月以来,一直躺在床上等着人伺候的他,在能动的那一瞬间,急忙就下床奔出了门。
一路奔到了城里最好的医馆中:“帮我把个脉!”
大夫看他穿得还算干净,伸手把脉,皱起眉来:“你吃了什么药?”
高进发摇头:“有人对我下毒。”
大夫摇头:“不像是毒。有什么症状?”
高进发将自己的感受如实说了。
大夫听完,恍然道:“应该是麻黄,不要紧,半日过去,药效已经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