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企图贿赂国家干部,这件事他还没处理呢,不会让他们这么轻松就结束的。
围观了一场大戏的观众们差点被这扑面而来的狗血气息噎住。
什么叫大少爷车毁人亡,什么叫少夫人惨死手术台?
当年不是说大少爷是意外,然后少夫人伤心过度,病逝吗?
【呜呜主播我可怜的主播,虽然报酬很爽,可我宁愿主播没有遭受过这些,也永远不用报仇】
【豪门果然多孽债,为了点钱和权,人性都不要了】
【主播到底是怎么成长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周围纷杂吵闹,莫老带来的人正在逮捕钟老爷子。
钟智远作为钟家人也要一起接受调查。
宴会的宾客们正忙着互相八卦,或者和家里分享八卦,毕竟今天的事一结束,钟家的股票一定会大跌。
到时候京市的势力分布,就要大洗牌了。
只有白知徒关了直播,静静地站在原地。
耳畔的声音逐渐离他远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属于这个地方,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空寂,沉默,好像一尊随时都能破碎的石像。
“苏苏来电话啦,苏苏来电话啦!”
这个时候,轻柔又搞怪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是苏云檐给白知徒录制的来电铃声。
白知徒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板一样,接通电话,“苏苏。”
故作坚强的声音里,微弱的哭腔藏在里面,不被人发现。
苏云檐知道白知徒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老白啊,你处理完了吗?”
掐着自己的手心,在白知徒看不见的地方,苏云檐的眼泪一颗一颗坠落,“你、你吃饭了吗?我告诉你我们玉泽山的东西可好吃了,你要是处理完了你的事情,就来玉泽山过年吧。我和大姐二哥都等着你呢。”
他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他的老白哭。
老白说得对,他就是个心软的笨蛋!
听着苏云檐如往常一样的声音,白知徒眼眶里的眼泪也潸然而下。
只是这次没有人替他盖住眼睛了。
于是他自己用袖子擦掉,笑着说:“你看没看刚刚的直播,我可帅了呢。”
这一刻,满身伤痕的人步履蹒跚,终于被一个温暖的人接住。
白知徒正经不过秒,抹掉眼泪就算结束了。
看看自己胳膊上开始显形的血线孽债,抱着手机吱哇乱叫,“苏苏哇,回家帮我找两个庙和道观,我要去打几天坐,呜呜呜。”
“还有还有,让小黑龙准备好两大桶洗澡水,我洗不干净不出来了!”
苏云檐:“……”
老白,你就不能多帅一秒吗?!
钟智远穿过人群,拍拍白知徒的肩膀,“小白,要不要去看看爸妈的坟?”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