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檐抠了抠鼻翼,“老白,你是不是又抓烂了什么家具,没事的,我又不会怪你。”
白知徒脱下围裙,一脸莫名其妙,“没有啊。”
他都多久没造孽了,那都是黑历史了!
“那你……是生了什么病吗?”苏云檐拖着椅子坐过去,用手背试探白知徒的额头,“要是真的有什么大问题,咱们不要瞒着,无名道长肯定知道怎么解决。”
“……”白知徒终于看明白了,原来苏云檐以为他不行了,才会这么说。
白知徒坏心眼升起,顺着苏云檐的话倒在他肩膀上,故作柔柔弱弱地说:“哎,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这里很痛。”
指着自己的胸口,皱起眉心,“昨晚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可你昨晚呼噜打得很有节奏啊。”苏云檐戳破白知徒的谎话。
“……”白知徒差点被噎住,干脆破罐子破摔,“我胸口疼我好难受我头也晕眼也花我需要苏苏的一个亲亲才能好!”
苏云檐‘扑哧’一声,笑得肚子疼。
在白知徒逐渐控诉的眼神里慢慢收敛,然后仰着头吻了过去。
轻轻一触便立即滑到白知徒的左侧脖颈,小声:“你直接说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愿意。”
“真的?”白知徒单手搂住苏云檐修长的腰,把人拉得离自己更近,看着那双水意盈盈,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眼睛,心里悸动,“那我要再加深一点……最好是喘不过气的那种。”
语毕,都没给苏云檐回应的机会,便又覆身过去。
这一次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亲吻,白知徒拽着苏云檐亲了个够。
等苏云檐感觉实在呼吸不过来,用力把人推开的时候,他身上的睡衣都被解开三颗扣子了!
还有一只罪恶之手在睡衣里胡乱摸索。
白知徒只是想在吃饭前耍个流氓,但他忘记了对面的人是什么属性。
苏云檐舌尖舔过下唇,自带狐狸精极致的魅惑。
脱落一半的睡衣被他挂在胳膊肘,大片大片的肌肤差点晃瞎白知徒的眼睛。
下一秒白知徒就被苏云檐扑倒了,三百多年总算捞到一个男朋友的男狐狸精‘biu’地蹦出耳朵和尾巴,轻轻蹭在白知徒的大腿根。
这股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苏云檐,想开荤了!
白知徒面露惊恐,“……”
大哥,救命!你妹说接吻的后果是这个啊!
他还没准备好啊!
他甚至还没多学两个姿势捏!!
就在苏云檐准备大清晨来一场弓硬上霸王的戏码的时候,小庭院的草丛传来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一个小人偶顺着窗户飞到两个人面前。
如果他们没看错,小人偶的鼻子还动了动,一道虚弱的女声从小人偶的身体里传出来,“好香啊……好香好香好香啊!”
说着这句话,小人偶‘啪叽’掉到饭桌上。
但是它不死心,小腿儿乱蹬,一爬一爬的,企图往它旁边的红豆粥靠拢。
这不是装着林雪瑶魂魄的小人偶呢,难不成……林雪瑶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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