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因为这个吧。”苏云檐把新闻发给白知徒,“喏,签订协议了。而且后续还有公派留学,基建合作,这种关乎国家民生的问题应该给的功德会更多吧?”
白知徒攥了攥拳,“怪不得,这一次比之前的都猛烈,老道士没坑我。”
给国家打工果然赚的又多又快!
不过总觉得还是缺点什么,他体内的力量过于强烈,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住,总得找个发泄口才是。
刘芸打来视频电话。
视频里的刘芸好像在一个窗明几净的大办公室,看起来非常气派,“白大师啊,现在忙不忙?”
“刘警官,你现在在哪呢?”白知徒觉得这里不像是青禾市的警局。
“托您的福,我又上京述职了。”刘芸的笑容里透着一丝无奈,她作为白知徒和官方的唯一链接人,现在忙得要死,各部门都要她去做报告,一天能去首都几十次。
可是工资还是只拿一份!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白知徒舒服的翘起二郎腿,拉高了刘芸的仇恨值。
“白大师,是有这么个事,这边吧有个老先生想和你视频连线一下。”刘芸目光有些漂移。
谁能想到她旁边现在站着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保镖呢!
“老先生?不会又让我干活吧?”白知徒大叫,“我才休息了几天!”
苏云檐都不忍心戳破他,“明明是人家阿娜依干的活,绫清做得科普,你居然喊累。”
“我作为他们的老大,我付出的是脑力劳动。”白知徒理不直气也壮,“你以为调兵遣将很容易吗,更何况阿娜依那是自愿的,她说要报答我!”
“所以你就把人家坑进了你的部门。”苏云檐扶额,“而且还是编外人员,都没给人家一个正式工的身份。”
白知徒疯狂狡辩,“她本来就在上学咯,又不像绫清可以随时出差,再说了,我忽悠她的时候,你不也没反驳我吗。”
苏云檐:“……”
好有道理,他竟然真的无法反驳。
那天潘西被刘芸带走后,阿娜依也打算回白家。
白知徒就趁机说天说地,把特殊部门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仿佛阿娜依不加入都是阿娜依的损失。
阿娜依人傻智商低,被白知徒忽悠地一愣一愣的,然后贡献了十根棒棒糖,成功加入特殊部门。
绫清和苏云檐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都假装没看到。
“我、我那是不愿意在外面驳你的面子。”苏云檐也强行狡辩,只是他的底气不如白知徒足。
“你干嘛这么维护我的面子,你喜欢我?”白知徒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得意地看着苏云檐,“怎么样,被我无敌的魅力迷倒了?”
苏云檐看着白知徒露出内裤边边的睡裤,轻轻帮他提了上去,“等你换掉这种四角内裤,我可能会再次被你迷倒。”
白知徒的审美他实在不敢苟同,最喜欢穿花花绿绿的四角裤裤,松松垮垮的。
据说是和老道士学的。
苏云檐本来是对他人的爱好没有意见的,但是最近他只要一想到两个人滚到床上,脱掉衣服后看到一条绿花纹的四角裤裤,他就萎了。
再性感的腹肌身材也顶不住四角裤裤啊!
白知徒不晓得自己的裤裤怎么惹到苏云檐了,他忙着拉出半截大红碎花的裤裤证明自己的选择正确,反而没听出来苏云檐华丽的‘再’的意思。
“我那么大,这种的最舒服。”
这是实话,他买的那种弹性裤裤,总是勒得慌,所以才选择继续穿四角的。
话题逐渐黄暴地让苏云檐接不下去了。
视频另一边的刘芸也听不下去了,她居然在政治中心的顶层办公室里听两个臭男人讨论四角裤裤!
真是辣耳朵!
刘芸:“喂喂,这种私密话题你们晚上再说啦!白大师,白大师,hello,我还在呢!”
“你还在啊。”白知徒抠抠耳朵,“好吧,谁要见我,趁我现在还不困,来聊两句。”
刘芸松了口气,把连线设备交给另外一个人。
画面一换,从窗明几净的落地窗换成了古朴简约的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