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叶清斋刚刚提到的这番话,还引起了林守溪对其他事情的注意。
时以娆在这百年的时间里面曾经还出去讲习课业,那些神山的大家族怎么还给了她这么多钱财,远超单独一次课业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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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生之卷的内容上,叶清斋和凌青芦又提及了黄衣邪神在这百年间又在书中记载了一些见闻。
之前黄衣邪神和那些神山大家族的联系又十分紧密。
这很难让人相信黄衣邪神早已经死在了真国的死灵雪原中。
后面,他和时以娆交谈的事后也可以拿这个作为切入口,拿着追踪黄衣邪神下落这件事情和她待在一起,也可以避免双方谈及那些事情的尴尬了。
只是,林守溪想利用神守山的山主的权势来帮助圣壤殿走出危机,时以娆自尊心这么强,她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也是一个问题。
但至少,林守溪目前还是找到了一个话题的切入口,他也不会像之前那么焦虑了。
林守溪现在也只需要安抚叶清斋和凌青芦的情绪了,希望她们在将来面小禾的问询时能够帮助自己说好话吧。
林守溪对她们说道:“叶姑娘,凌姑娘,林某从来就没有低看圣壤殿,当时我在时姑娘的号召下前来圣壤殿的时候以后,也见识了圣壤殿蔚为大观的盛景。此后圣壤殿在小禾陛下的带领下也一定能够重塑辉煌的。”
叶清斋和凌青芦看到林守溪说出这样的话来以后,才算暂时缓过神来,她们还以为林守溪突然提到钱财的时候是在“嫌弃”时姐姐还要承担起管理这样一个落败的圣壤殿。
她们也很想知道林守溪怎么突然问了这么几个问题,可随便回答的话也很有可能会把话题引偏,也暂时不敢再多说些什么了。
气氛一下子又沉默下来了,好像找不到继续谈下去的话题了。
还是林守溪看到这样下去继续公尴尬的就是他了,他想让小禾进来的时候看到他和叶清斋和凌青芦谈论的是斩杀邪崇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默被人认为有什么误会。
还是林守溪率先开了口,他看到了旁边还一直被绑住的那头金毛的独角兽,继续说道:“那头独角兽现在也已经被绑了一两个时辰了,要是绑太久了,要是将她绑坏了,恐怕还不好像向时姑娘交代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以后怎么和时姑娘解释这件事情吧。”
林守溪选择了和她们暂时站在了一条战线上的方式,和她们拉近关系。
之前他在她们递过来的纸上见证人这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现在听了时以娆的过往以后还是觉得这样的方式还是不够稳当,希望再找她们继续商量一下怎么解释他在没有时以娆允许的情况下,来到漠视神殿这件事情。
叶清斋和凌青芦听到了林守溪这样的想法以后,也是顺着答应了林守溪的请求。
看来林守溪还是在心底里有时姐姐的份量,有了这一点作保证,她们也可以帮时姐姐送“助攻”了。
叶清斋们对林守溪说道:“时姐姐最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神殿内部种值花草了,像那些葵菜就是时姐姐为我特意准备的。还有花圃里面种值的莲花,也是时姐姐经常拿此来自喻。
林公子可以从这些花草入手,在时姐姐面前说,为了防止那些金毛踩踏那些花草才特意逮捕了独角兽。
那头畜生也是借助林工公子的九明圣王之焰炼制的特殊绳索才将她制伏的,对她本身也没什么影响。”
“原来如此,叶姑娘已经不提起这些事情我都忘了这头独角兽是用什么特殊的绳材质绑住的,那就按照叶姑娘的想法把这头独角兽晾在一边吧。”林守溪转过头看了看时以娆种值的花草。
此时还被全身拘束的独角兽嘴巴里也是塞了块破布,他很想表达什么,可是此时什么也表达不出来。
何况他们也听不懂兽语。
只是她现在很强告诉林守溪这一切都是时以娆设计好的,她亲眼目睹了时以娆昨晚开始安排的这一切。
后面她也想告诉林守溪她们两人讲起时以娆的过往也并不全面,只有她和时以娆待的时间最长。
她完全知道时以娆的经历,林守溪只要给她一个开口的机会,她也一定知无不言。
可惜,林守溪现在需要叶清斋和凌青芦帮他说好话,不然他们要是后面一直没有一个详细的说法话,后面怎么面对小禾的质问。
所以,只有暂时委屈一下这头独角兽了,让她继续保持这样的姿势就行了。
她还可以继续像之前那样品味“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这头金毛的独角兽还可以不忘初心,在这里回味她从诛神录里看到的三花猫的言语,从中领悟“人到底能不能两次踏人同一条河流了。”
林守溪还想让她继续在这里沉淀,让她也体验一下被紧缚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滋味。
后面林守溪还是继续看着时以娆的种下的花草,想着能不能以此为再找一个切入口。
他此时也在调转他的识海想着能不能找个由头在不触及那些事情的时候和时以娆搭话。
“时姑娘种的花不错?林某不认识这些花草,可否请时姑娘替我品鉴一二。”这个方式好像有些过于俗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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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姑娘正如这莲花一样傲雪独立,历久弥新,涵养了冰清玉洁的气质,林某也想和时姑娘结为道友,共同除尽这天下的邪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