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立刻说:“今天就可以。”她语气里的迫切,让王杰看出她生活大概有些窘迫,很需要这份工作。
“那好,开始吧。”王杰说着,转向小新,用手势比划:“这是给你请的老师,她会教你手语和其他知识,要好好学。”
小新看着林慧,轻轻点了点头。
王杰随即让酒店送些点心和水果到房间。很快,服务员把东西送了过来。他将点心和水果放到里间——小新住的那部分,看林慧已经开始耐心地教小新比划简单的手语,便放心地回到外间的房间休息。
套房的隔断让两个空间互不打扰,一边是安静的学习,一边是短暂的休憩。
傍晚时分,王杰醒来,见林慧还在耐心教小新比划手语,便开口道:“一起去餐厅吃点东西吧。”
林慧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摆手拒绝,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餐厅,王杰点了牛排、意面,还有一份蔬菜沙拉和甜点,都是西餐里常见的菜式。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后,王杰先帮小新切好牛排,又示意林慧:“不用客气,随意吃。”
林慧点点头,拿起刀叉慢慢吃起来。
吃过饭,林慧向王杰告辞离开。王杰则带着小新回了套房。
一进房间,王杰看向小新,用手语问她:“下午学得怎么样?”
小新抬起手,比划着几个简单的手势——是“好”“会了”“谢谢”之类的词语。王杰看懂了,知道她确实学会了一点基础的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小新的头,用口型说:“那以后就跟着林老师好好学,我们还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随后,王杰拿出本子和笔,坐在小新旁边,开始教她认汉字。因为小新从没上过学,他只能从最基础的字教起,先写一个“人”字,指着笔画念出声,再让小新跟着在纸上写。接着是“天”“地”“水”,一个字一个字地教,直到小新能大致写出字形,才换下个字。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王杰看小新有些困了,便收起本子:“今天先到这里,去洗漱休息吧,明天再学。”
小新点点头,拿起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等小新睡下,王杰没有再出门,就在外间的床上躺下休息了。套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在轻轻回响。
清早,王杰和小新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餐,还打包了一份,随后一起回到套房。
进了房间,王杰拿出本子和笔,继续教小新识字。他握着小新的手,一笔一划地写着简单的汉字,嘴里轻声念着读音。
没过多久,林慧到了。王杰抬头问她:“吃过早餐了吗?”
林慧脸上露出窘迫又不好意思的神色,轻轻摇了摇头。
“正好,这份打包的早餐没动过,你先吃吧,吃完再教她。”王杰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林慧道谢后拿起早餐,在一旁吃了起来。王杰则继续教小新识字,直到林慧吃完。
林慧放下餐具,再次道谢,然后从王杰手里接过教小新的任务,开始耐心地教她比划新的手语,声音轻柔,动作也放慢了许多。
王杰在一旁看了会儿,见林慧确实细心又有耐心,便放心地离开里间,回到外间的房间。
稍作停留后,他出了酒店,去往花旗银行,将之前赢来的支票存进了自己的账户。
办完手续,他又去商场转了转,给小新买了几件合身的衣服,还挑了些零食、饮料和水果,大多是适合孩子吃的。
一切弄好后,他提着东西返回了酒店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