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陶杏芳脸上。她还没醒,睫毛微颤,脸颊带着未褪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王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动,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陶杏芳被吻醒,睁眼就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神,刚要开口,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她轻呼一声,随即软了身子,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眼底的情意像化不开的春水。
一场酣战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陶杏芳喘着气讨饶,王杰才稍稍停歇。可没等两人歇够五分钟,他又缠了上来,这一次折腾了四十多分钟才作罢。
陶杏芳瘫在他怀里,随手摸过床头的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时间让她瞬间弹坐起来:“糟了!晚了晚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进卫生间洗漱,穿衣服时都带着几分仓促。早餐是顾不上做了,王杰拉着陶杏芳快步下楼,在街边的早餐摊买了豆浆、油条和包子,又拦了辆出租车。
“路上小心。”王杰把早餐递给她,替她拉开车门。
陶杏芳接过早餐,探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上等你回来。”说完便钻进了车里。
王杰看着出租车驶远,才转身往回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杰没打车,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坐上了去往翡翠市场的公交车。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神色淡然。
到了市场,他径直走进一家昨天没去过的店铺。店里的原石摆放得整整齐齐,王杰目光扫过,精神力悄然探出,最终落在角落里一块体积稍大的原石上——感知到的热度不算强烈,显然内里翡翠品质中等,但胜在块头不小。
他走上前,拿起原石掂量了一下,问店主:“这多少钱?”
店主是个圆脸的中年女人,笑着说:“这料不错,一口价五万二。”
“贵了,”王杰放下原石,语气平静,“料子看着一般,里面未必有好东西,四万二,能卖我就拿着。”
店主犹豫了一下,看他不像冲动买料的人,又怕错失生意,最终点了头:“行,四万二就四万二,看你也是诚心买。”
王杰用工资卡付了钱,然后在原石上划了几道线,对店主说:“麻烦安排师傅解一下。”
店主立刻叫来了解石师傅。机器启动,石皮被层层剥离,随着切割深入,果然露出了中等品质的翡翠,色泽匀称,水头尚可,虽算不上顶级,却胜在完整且块头不小。
周围渐渐围拢了些人,有人开始出价,从五十万一路加到九十万。最终,一个做玉石加工的老板出价九十五万,王杰点头应下。
钱很快转到了王杰卡上,他收起手机,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店铺,继续在市场里逛着。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往老城区开,王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他拿出手机,看着刚到账的95万短信,这张卡是陶杏芳知道的那张工资卡,平时两人的生活费都从这里走。
脑子里却在琢磨另一件事,按照剧情的节点,今天陶杏芳在航空公司的休息室里,一定会无意间听到同事们的闲聊——她们会说起某个航班的空姐,最近被一位富商追求,送了不少贵重礼物;还会提到谁干脆辞了职,嫁入豪门当起了阔太太,言语间满是羡慕。
这些议论,就像预设好的情节,必然会传入陶杏芳耳中。
如果陶杏芳听到这些事只是当个笑话讲,没流露出半点羡慕或不平,那这95万的到账信息,他就大大方方地给她看,也算给家里添份底气。可要是她言语间透着些别的心思……那这钱,暂时还得捂着。
公交车报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收起手机,起身往车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