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活着?天底下竟有这种怪事!”
也有人没见到那天的事,跟着好奇问:
“不是说这家人被这宅子逼得失心疯,全都投了井吗?怎么这位江郎君还好端端的,一点事儿没有。”
大家不约而同望向王婆子。
当时她就在水井前,看的真真的。
王婆子当时正打水要洗衣裳,一边洗着一边跟邻里嗑牙。她回想着,那天就是有几个人忽然就跳下去了。
但这事又短,又像做梦似的。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去拦,那几个人就全都消失在井里了。街坊们慌忙拿长竹竿往井里搅,可捞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过了好些天,也没见有尸首浮上来。
她也有些说不准了。
王婆子想到这里,不由得挠了挠头,神情也变得有些木讷。
她迟疑地说:
“这事……谁也说不准,许是咱们当时眼花了?不然怎么会捞不到人呢?”
旁边有街坊点头附和。
“就是,这水跟以前还是一个味,要是有人泡死在里头,早就臭了。”
“而且江郎君有影子。”
“大白天还能出来吃东西,哪像鬼嘛?”
摊主收拾着碗筷。
他插话说:
“我刚才端面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下江郎君的手腕,是温热的,有活气,绝不是死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有理。
不由得都长舒一口气,心头的疑云也渐渐散了些。
另一边,江涉回到家里,在院子桌前坐下,找出自己之前做的那本手札。
邢和璞说的祥瑞,皇子献礼,霓裳羽衣舞都颇有意思。
上面应该有记载吧?
翻开手札。
里面果然有字迹记录下来,江涉翻过中间不重要的那些纸页。
目光停顿在其中两段上。
“开元十七年,帝诞日,渭水澄明,五色辉映。有宝珠现世,光华耀目,皇子亨市以千金,奉表称贺。”
“未几,十八子瑁染寒疾,沉疴难起,帝亲临视,以宝珠赐之,祝曰:‘天宝应物,愿分祉于稚子。’”
那枚珍珠,被送给感染风寒的寿王了啊。
寿王如今几岁?
江涉抬手,回想了下邢和璞的卜算之法,稍稍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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