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白在一旁举杯大笑,饮着美酒,与先生相对而坐,他心情正好,宽宥了那碰倒东西的虾精,让他下去。
虾精如释重负,临走前连声道谢:
“多谢水君!”
“多谢高人!”
瞄着那盯着他看的小小黑猫儿,虾精犹豫了下。
“多谢猫仙。”
猫儿尾巴悄悄竖起来。
“不客气~”
江涉端着酒盏,忽略了堂中众人看过来的视线,他饶有兴趣打量着那铜鉴。正好看到太子献寿完毕,另一个皇子捧着锦盒上前。
张果老凑近细看,饶有兴致地猜测。
“这又是哪位皇子?献的什么宝贝?”
话刚落,就听到一长串的祝词,“臣李亨诚惶诚恐,顿首顿首,谨拜表献寿于开元神武皇帝陛下……”
耐心等过一长串祝词。
那皇子打开匣子,里面一枚径寸珍珠,华目耀眼。
满室俱惊。
群臣议论纷纷。
那献上珍珠的皇子,拜而行礼道:“伏愿,仙鹤衔筹,增玉历之岁岁。海屋添算,固金瓯之永永。”
……
张果老抚须,有些惊讶。
“是个珍珠?”
敖白听到这句,也看过来,顺着一瞥,认出那珍珠。
“这珍珠不是园子里的吗?什么时候少了一颗都没发现。原来是被捞上去了。”
“罢了,我们饮酒。”
敖白拉着他们一起饮酒,还说着:
“这般乐曲难得,先生当细品。”
丝竹乐声不断,他们饮着美酒,还有那玉液琼浆。尝着水里结的灵果,口感与树上生长的不同。
水泽之灵的宴会和凡人的不同。
难得聚在一起,宾主尽欢,宴席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才堪堪行到尾声。
到了最后。
众人全都喝得大醉了,渭水水君醉的不轻,张果老也找地方歇息。
各路水泽之主东倒西歪,殿中酒香氤氲不散。
李白喝了个痛快,眯着眼睛,跟人讲着之前的见闻。说几年前,也有这样一场盛宴,山鬼齐聚一堂,还有一头斑斓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