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宋诗雪回家的护卫回来时又搬了一个大箱子。
除了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全是药。
宋今昭叫来守在门口的丫鬟,将三包中药交给她们说道:“这三个药包分开熬煮用小火炖着,要用的时候马上就能喝,药方就放在旁边,千万别弄混了。”
丫鬟郑重地接过药包朝宋今昭屈膝,“是,奴婢马上去熬。”
每隔两刻钟宋今昭就要去隔壁查看一次镇国公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还没醒,国公府的晚膳尝起来透着一股苦味。
临到亥时,意料之中起了高热。
宋今昭朝丫鬟吩咐道:“把退热的汤药端过来。”
守在门口的丫鬟竖起瞳孔迅速转身去盛药。
站在门外始终没敢睡觉的楚流云急切地看向躺在床上的镇国公,“怎么了,是病情加重了吗?”
宋今昭:“起热了,温度升的很快,得赶紧退烧。”
听到说话声的镇国公夫人急切的从右边房间跑出来,眼神死死盯住宋今昭,像溺毙之人紧紧抓住浮木一般。
“怎么样了?是国公爷醒了吗?”
宋今昭摇头:“没醒,是起热了。”
一道闪电在镇国公夫人的眼前亮起,她无力地倒退两步。
起热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丫鬟端着托盘快步走过来,宋今昭将药端在手上试了试碗壁的温度。
指腹有轻微灼热感,温度刚刚好。
一碗猛药灌下去,宋今昭掀开帘子朝丫鬟吩咐:“去准备湿毛巾和冰块。”
等东西拿过来之后,镇国公夫人朝丫鬟说道:“我来。”
她卷起衣袖,用热水把手洗了又洗,触手的高热令镇国公夫人再次红了眼眶。
她深吸一口气忍下泪意,小心翼翼地避开镇国公额头上的伤口,用包着冰块的毛巾给他擦拭。
宋今昭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在这个时代能做到一夫一妻实属不易,楚家不是寻常人家,在只有楚流云一个子嗣的情况下还没纳妾,夫妻二人一定很恩爱。
过了一个时辰,温度逐渐开始下降,众人这才放下心。
宋今昭重新回到隔壁房间休息,镇国公夫人却再也睡不着。
她和楚流云一起坐在帘子外面守着,眼睛不敢闭上一直守着镇国公。
这一晚显得从未有过的漫长,直到天际微微亮起,疲倦感涌入全身,身体的疲累好似已经达到了极点。
镇国公没醒楚家人的心就放不下来。
早朝时不少官员都在分心,也不知道镇国公现在情况如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商议完几件国事后,见无人上奏,皇帝干脆结束了早朝。
在回御书房的路上,萧承景朝太监总管吩咐道:“让古居溥去镇国公府守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告诉朕。”
“是,奴才马上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