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谢临渊压根没有铜板,直接给了他一两银子。
这泼天的富贵!
他已经看到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了。
小伙子想尖叫,但他忍住了,拉车时嘴角几乎要咧到太阳穴,和两人聊天的声音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二位是外地人吧?”
时漾看了谢临渊一眼,在心里把“散财童子”这个称呼从方知有身上收回来,然后扣谢临渊头上。
她回应小伙子的话:“嗯,我们来找人。”
小伙子语气很激动:“我在这住了二十多年,和其他人都挺熟的,你们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时漾:“我们找蔺晴儿,你认识她吗?”
小伙子顿了几秒,才道:“哦,你说她啊,当然知道,只是她有些疯疯癫癫的,几乎没有人和她来往。”
他不由有些好奇他们找那个蔺晴儿有什么事儿,但他忍住没多嘴。
“疯疯癫癫?”
“是啊,日常交流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呃……”
“没事儿,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时漾扭头看着窗外,已经快要到了。
“她对佛痴迷的吓人,无论是庭院还是屋子里都摆满了佛像,看着挺瘆人的……而且这种痴迷是毫无预料的,明明前一天还一切正常,过一天就成那样了。”
其实不止如此,她还每天都不停的念佛经,他们遇到蔺晴儿都躲得远远的,也几乎有意避开她家那条路。
时漾手指敲了敲座位:“那你知道她家在哪了?”
小伙子有些奇怪:“是啊,你们不知道吗?”
时漾:“好久不来,有些忘了。”
“哦哦。”小伙子了然应声,接着道,“那我直接把你们拉到她家门前了?不多收你们钱。”
钱已经给的够多了。
“那就多谢了。”
“不用谢不用谢。”
时漾和谢临渊刚下车就对上了门口两尊大佛的视线。
的确挺瘆人的。
小伙子寒毛竖起,不敢多看,打声招呼就迅速走了。
“我一般在二小餐馆前面,你们如果还要乘马车可以来找我,我不收你们钱!”
大门紧锁,时漾上前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