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协调,看来只有机关术的那一部分身体才有能自动闪避的功能,他原本的身体根本就来不及反应,靠着机关术带动才能躲过。王自留想着,必须对他身体的所有地方都用春指试探一下,寻找没有机关术保护的薄弱的地方。
“根本就没用啊,小王!”游刃有余的司马廉笑道。
“你们丐帮的人都喜欢这么说话吗?还有你看上去根本就比我年轻啊!”王自留喊道。
“我可比你这个毛头小子年长多了,有了机关术的加持,长生不老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事。可惜我身上的机关术并不完美,等到我把这身血肉皮囊全部舍弃,全身都被机关术改造了,我便是真正的长生不老的仙人了!”司马廉狂妄地说。
“真是太恐怖了,如果机关术能做到这些,那么长生不老就不再会有门槛,每个人都将成为永恒。”王自留想着,“不过他的面部没有衰老也证明了他的脸上也被机关术改造过。”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疯子!你这么胡闹,你爹娘不会伤心吗?”王自留骂道。
“我从小就在丐帮残酷的环境下长大,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他们没有给予我爱,我为什么要给他们尊重?世界抛弃了我,我为什么要原谅这个世界?何况你这个拥有一切衣食无忧的人,凭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司马廉的拳头中伸出了四根管子,从管中喷出了火焰,他一甩手,后面的树和脚下的草都被烧成了灰。
“你的‘春指’可以让植物生长,你假装用春指攻击我,实际上都打到了后面的这些树上,想让疯狂生长的树来攻击我,这也太好懂了吧。现在这周围一块地方都被我烧干净了,你是不是后悔刚才只用春指攻击的大话了?”司马廉站在一片火光之中嘲笑道。
司马廉收起管子,机关臂中长出四把利刃,他朝着王自留冲了过来。王自留急忙侧身用左臂拨开司马廉的机关臂,想用右指攻击司马廉的咽喉,但司马廉的机关臂的侧面也长出利刃,刺穿了王自留的左臂。王自留忍住痛没有松开手上的机关秘术书,勉强拔出了利刃。王自留和司马廉拉开了距离,在春指模式下,淬毒的武器造成的内伤和外伤正在快速恢复。
王自留见一个乞丐正在偷偷摸摸想溜进机关师的木屋,便迅速用春指指向他。王自留的手指中射出植物的种子,射进了乞丐的衣服里,无数带刺的藤蔓从乞丐的破衣中长了出来缠住了他,那个乞丐滚倒在地哀嚎起来,其余的乞丐也受惊不敢向前一步。
王自留注意到司马廉身上机关的部分没有任何反应。是他对他的手下没有任何感情吗,还是说他只会见招拆招,只对对他的攻击做出反应?
“你对你的手下可够冷淡的啊,小廉。”王自留笑着向司马廉慢步走去。
“你还有空管我怎么想吗?而且你居然还敢和我近身作战,刚才还没吃够亏啊?”司马廉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说。
“不,我靠近你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了,什么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王自留把书一下扔到了天上。
司马廉一惊,抬头一看。在他抬头的瞬间王自留便已到他跟前,用手指指向他的脖子。那块地方还没被机关改造过。
司马廉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机关臂掐住了王自留的手,刺出几根小刀贯穿了王自留的右臂,他低头说:“偷袭已经失败过一次了,真是冥顽不灵……”
他很快发现,王自留并不是空手,他的手上捏着一把箭,那是他刚来到木屋的时候木屋的自动防御射出的细箭支。
“春指·万物皆灵。我进屋子之前看这箭觉得挺精美的,便藏了几支在身上,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王自留忍着痛笑着说。
那几支木箭被“春指”暂时注入了生命力,像蛇虫一样蠕动着,钻进了司马廉的机械臂中,还有一根爬上了司马廉的脖子,缠绕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身体再强,可惜你的脑子不够用。你眼里只有这本书,所以才没注意到我偷偷给箭下了春指。”王自留左手从容地接住了从天而降的书说,“我说了只用春指对付你,就用不着别的模式。你和你们家帮主差远了!”
“你,你!”司马廉面部扭曲,王自留闻到了什么东西燃烧的味道,赶紧拔出自己的手臂,下意识向侧面闪躲。
司马廉被头发遮住的那半边脸也是机关改造体,其中同时喷出了好几个铁球。还好王自留被剑圣提醒过,知道突火枪的原理,才向侧面躲过了。
满脸痛苦的司马廉左眼处冒着烟,喉咙被一根木箭环绕着缠住,左手机关臂因为爬进了会扭动的箭支而咯吱作响。司马廉赶紧匆忙逃跑。王自留刚想追,却看见丐帮的其他乞丐全都一拥而上想闯进木屋。
“可恶,让这机关混蛋跑了!”王自留只得作罢,转头用“夏拳”攻击那些乞丐,将他们悉数打倒。
王自留走进了木屋,在地上看见了一根还挺漂亮的笛子,擦了擦灰尘放在了衣服里,他抱着松雅走出了屋子。
“机关师前辈希望能把这里毁掉,我也觉得改造人体这个技术是对人的灵魂的不尊重。人的身体由父母精血创造,魂魄自天地而生,两者在世间是一体的,最终也都会归于天地,这是天地自然的法则。不能由人造的没有生命的铁块和木片代替真实存在的。”王自留举起右拳,用夏拳烧掉了整个房子,随后用冬爪扑灭了树林里残留的火焰。
王自留看着怀里的松雅,又陷入了沉思:“但是,她又如何呢?她并不是天地父母创造的东西,没有,也没有完整的灵魂。我的‘天地参一’是与天地自然合一的法则,却感知不到她。她的存在,就是对自然的亵渎,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和那些鬼也没有区别。我如果要摧毁所有违背天地意愿的存在,其中包不包括她?”
王自留带着机关秘术书、抱着松雅一路满怀疑问地回到了诚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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