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通鬼举起大剑,剑中闪耀着耀眼的金色光芒。
神通鬼突然感知到了一股气息朝自己的方向飞来。
“这是……哼,算你们运气好!我下次再取你们的性命!”神通鬼用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金色的缝隙,把陈县令的尸体丢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走了进去。
“这次有去邪老头帮你们,下次呢?”神通鬼离开前不屑地说道。
金色缝隙开始不断合拢,最终消失在了半空中。
“捡回一条命了啊,他说的去邪老头,是‘天地去邪’吗?”安然给意识恍惚的王自留的烧伤的双手敷上自己特制的止痛药,说。
“师父,师父……”王自留用虚弱的语气留着泪说。
一个银色长发的俊美男子越过墙跳进了这一片狼藉、摇摇欲坠的县府内。
他就是诚心林的长老,华墨生。
他看着周围遍布的破损的砖木,和卫兵的尸体,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他进入了“天地参一”,感知了几个还有一丝气息的卫兵,只一摸便替他们止住了血,稳住了呼吸。
他走近了安然和王自留,半蹲了下来,触摸着安然和王自留的手。
安然感到一股无比温暖的内力流进自身,他欣然接受,本来疼痛无比的伤口现在只是变成隐隐作痛了。
“晚辈安然,见过‘去邪仙人’华前辈。”安然突然变得毕恭毕敬,向华墨生行礼说。
“你就是劫富济贫的侠盗,盗王安然吧。是你救了自留吗?”华墨生朝安然问。
“不敢,说来惭愧,晚辈之前欺骗过诚心林的两位侠客,今日晚辈和恩人还被王兄不计前嫌地救下。给华前辈谢罪!”安然诚实地说。
“好在没什么影响,此时便作罢吧,希望以后你能对朋友诚实以待。”华墨生洞察了一切,将王自留扶坐起身。
“师父,师父啊……呜呜呜!”见谁都不爽的王自留在华墨生面前,却像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我没有能力去杀了这个杀了我爹娘的畜生,我这十几年都在练些什么啊呜呜……”王自留哭着说。
“自留,你忘了修炼‘天地参一’的要领是什么了吗?”华墨生劝导着。
“是,是心至诚。”王自留说。
“此时的你,内心的湖泊呢,够澄澈吗。仇恨的怒火就像水中的波澜一样可以自然存在,但光靠利用这份怒火的急功近利的行为,只会卷起湖底的泥沙,适得其反。以后加倍努力地修炼,这鬼自然便不是你的对手。”华墨生说道。
“是,是的,师父。弟子受教了。可一想到那个混蛋对我的父母……”王自留收起了眼泪,还是不甘心地说。
“自留,别用‘天地参一’,呼吸。”华墨生说。
王自留闭上眼,深呼吸,但却好像越来越困,逐渐进入了梦乡。
“这样真的好吗?”安然闻到了异常,捂住了鼻子。
“自留平时豁达开朗,只是遇到他的过去时,总是放不下那份执着。你们和强大的恶鬼战斗至此已尽力了,让他休息会吧。”华墨生说,“我还有个弟子,他现在也遇到了麻烦,我去去便回,小安,替我照顾好自留,我相信你。”
“是,前辈。”安然坐在原地,看着满脸泪痕的王自留,陷入了沉思。
而华墨生,则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县府,前往支援华玄葵。
早些时候,在监狱旁的树林中。
“阿狼,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华玄葵用月影花枝指着变成鸦人的阿狼说。
“哦,这样啊,我觉得我除了身上长了点羽毛,和之前并没什么不同啊。”阿狼笑着说。
“你已经堕落成恶鬼了,阿狼,为什么!”华玄葵喊道。
“哼,那自然是为了复仇啊,复仇。阿花,我们一年前不有着一样的目标吗?你别和我说你忘了,我这得意帮的副帮主位置一直空着给你呢!”阿狼说道。
“什么复仇,你说的复仇难道就是杀了那个财主吗?”华玄葵问道。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我把那人渣的脸给打歪了你没看出来。那就是在常阴城欺压我们的那个财主啊,我们替他办事,他把我们当狗一样看,稍有一点不好便不给我们吃的和住的。他还联系了城里其他的人,我们一旦逃跑就被抓回去毒打一顿,你都忘了吗,阿花?”阿狼恶狠狠地说道。
华玄葵想起了一年多前的自己,只是因为凳子没擦干净就会被那财主毒打一顿,平时受尽了折磨。只有阿狼和几个其他的奴仆愿意和自己说话,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