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会议,就有人提出来,“这样下去,基地早晚有一天会被攻破,我建议将外面的难民绞杀。”提议人不是别人,是冉陶。
他出现的有些令人诧异,毕竟之前他可是从来不参加任何会议。
今天一早看到他,不少人还吃了一惊呢,那些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单身女性,更是眼睛冒光,激动的不断锊顺自己的长发,露出矜持的微笑,妄图在他面前留下美丽的印象。
可惜,冉陶目不斜视,只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一切白费。
直到刚刚胡隽问大家的意见,他才语出惊人的要外面的人全都死。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立刻有人跳出来反驳,觉得这样的想法太丧心病狂,“外面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啊,他们来基地是乞求保护的,保护不成反过去,去杀害他们,这样的事情太违背人伦了。”
冉陶完全漠视他,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他,或者,他根本就看不到别人眼中的愤怒。
“对呀,冉部长,虽然他们的人常常对我们发起进攻,可是,他们也是为了生存,我们也不该因此将他们全部杀害。”阿音站起来,接过刚刚那人的话,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
“既然不杀他们,那就等死。”冉陶淡漠后,就站起身来,对胡隽点了一下头,霸气侧漏的离开了。
全程无表情,比胡隽看起来还打牌的很。
见此情况,胡隽心知讨论不下去了,便摆摆手,“好了,这样事情就先这样,明天我们再开会讨论。”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张口闭口就是杀人。”
“可不是嘛,他这样当医疗部的部长,以后谁还敢去看病。”
终于有人听不下去了,直言不讳的戳中要害:“行了你们,一个个当时胡小姐问话的时候不说话,现在背后嚼舌根,他好歹也是想出了一个解决方法,你们呢!”
二人怏怏的闭嘴了,不过有人不死心的嘟囔,“那可是人命啊。”
冉陶的建议很快就泄露出去,基地的居民虽然没有表决权,但多数是反对的,这样的结果胡隽早就猜到了。
其实,她也并不愿以如此。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做。”
此刻,本应该呆在家里的冉陶正坐在胡隽跟前,他一如既往的好看到无以复加,胡隽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一个空间,不然怎么一直这么仙儿。
冉陶眼睛低垂,长长的睫毛阴影投射在下眼睑,看起来落寞。
“我明白,你是在为我着想。可是一旦在基地附近打起来,必然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想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方法,希望你帮助我。”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冉陶,冉陶点点头,表情坚毅,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同意去做。
当天下午,一阵风刮过,天空的云彩也因为风而飘动了几下,不过这一切都看起来这么的平常,没有任何人注意。
十几个难民向新希望基地靠拢,为首的一个男人看到高耸的城墙,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终于到了,这里就是新希望基地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身后还跟着不少男女老少,女人更是啜泣了起来,喜极而泣啊。
“哎,你们怎么不进去,在这儿干嘛?”男人费解的看了一眼这里坐在外圈的人,那人理都不理他,继续埋着头休息。
他眺望远方,密密麻麻全是人,他碰碰身边的一个人,粗声说,“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他们不开门,所有人都进不去!”
“什么!tmd!”为首的男人大怒,看起来恨不得要大干一场,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料是谁看到不能进去,也不能好好说话了吧。
旁边一个老头很好心的说,“行了年轻人,别折腾了,快坐下歇一歇吧。”看到他身后一大帮人,不住的摇头,“哎,造孽啊。”
“大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多人?”男人打蛇上棍,坐在老头身边,打探起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