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是他倒的,火是他放的,天地二叟的一头白发已被烧成鸡窝,一肚子的火气正没处发泄,同声喝道:
“他妈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双双发掌猛攻,势如惊涛骇浪,红鼻大汉斗胆也不敢硬接,急忙倒退,那知双足方告提起,二老招式突变,两只脚后跟已经到了别人手里。
“嘶——”二老用力极猛,当场从裤裆里将红鼻大汉撕成两片。至此气犹未消,猛一抡手中残尸,洒下满天血雨,将残尸从血轿两侧掷出去。
这一掷之势用力极猛,死尸又犯忌讳,千斤庄的徒众或则被残尸击退,或则纷纷自动退避,一时全场骚动,群情大哗;齐皆退至血轿二丈以外,无人敢再接近。
八骏之末,就站在徐不凡的左前侧,偶然发现他的右手掌呈紫黑之色,再看看自己的手掌,亦有微弱征象,当下心念电转,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千斤庄的人在千斤锁上涂了剧毒,而八骏之末,年纪最轻,功力最弱,是以显现最早,已濒发作的边缘。
于是,忙取出驱毒之药,自己服用之后,又交由丁威传下去,防患未然。
徐不凡横扫全场一眼,对身材略高的陈宝泰说道:
“陈庄主,举起千斤锁,就应以礼相待,这是你千斤庄的规矩,你……。”
陈宝泰的脸上布满杀机,不等他说完,便抢先说道:
“徐不凡,老夫系以最热烈的方式接待你,你难道还觉得不满意?”
徐不凡冷冷一笑,道:
“是有点意犹未尽,贵庄还有什么压箱的本事,尽管施展出来就是,徐某愿在此候教。”
“接待的工作到此结束,盛宴大餐还在后头呢,少顷自当陆续登场,千斤庄绝不会慢待客人。”
徐不凡望日影,似乎时辰未到,道:
“贵庄名千斤,其义至明,这天下第一庄的尊荣又是因何而得?不知陈庄主可肯赐告,以启茅塞。”
一提起天下第一庄,陈宝泰便面露得意神色,沾沾自喜的道:
“五代同堂,世所罕见,五代庄主都是望重武林,傲视江湖的拔尖人物,家高祖父更是举世无双,应可称之为天下第一而无愧,是以武林同道每议千斤而尊第一。”
徐不凡毕竟出道未久,尚难尽知天下事,八骏二老又是半生戌马,寄迹军旅,对江湖典故亦所知不多,闻言不由一怔,道:
“令高祖父尚健在?”
“当然,否则何敢尊称第一。”
“令高祖父想必已是百四十岁以上的人了吧?”
“今年刚好一百五十岁。”
“敢问令高祖父如何称呼?”
“勾一峰,人称流星锤:”
流星锤勾一峰,这不正是阴曹地府里的朋友,托徐不凡遍寻九幽而不着的那个大恶棍吗?老而不死,居然现在还在阳间,难怪在冥府里找不到他。
慢说阴曹地府,就是阳世也不易寻获,任何人也不会想到,千斤庄陈家会冒出一个姓勾的来,徐不凡听得一呆,道:
“令高祖怎么会姓勾?”
陈宝泰慢条斯理的道:
“那是因为家高祖当年是入赘陈家的。”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