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汉吓得屁滚尿流:
“好,我说,我说……”
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钟玉郎怒斥一声:
“大胆!”手起掌落,已活活的将那黑衣大汉劈死。
徐不凡睹状大发雷霆:
“上,找不出元凶主犯,咱们只好被迫大开杀戒,大家放手去干,直至他们说出实话为止。”
八骏二老与,上官巧云,憋了一肚子的火,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徐不凡话甫落地,已如脱缰野马似的杀出去。
高天木、王石娘自无袖手之理,攻守有序,进退自如,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打得天昏地暗。
打得惊心动魄。
哀号声不绝如缕。
喊杀声响彻云霄。
处处都有死尸!
处处都是鲜血!
然而,自始至终,钟玉郎不敢使用妖法,徐不凡主仆自亦以传统武功对阵,并未逾越自己既定的原则。
双方恶战百余合,群魔渐感不支,钟玉郎原以为仗着人多,或可取胜,现在眼看求胜不能,白白的牺牲了十几条命,顿萌退志,大声叱喝道:
“咱们撤!”
群魔如响斯应,争先鼠窜,急急如丧家之犬。
天叟丁威大声说道:
“封住隘路口,不许放走一个。”
立与地叟毛奇弹飞而起,企图断钟玉郎的退路。
不料,一步之差,钟玉郎凌空给了丁威一记劈空拳,天叟的冲势一顿,钟玉郎一马当先,已抢先到达隘口。
祸不单行,毛奇落地后,猛觉有一股指风电袭而到,急忙向后一闪,神秘女神钟雪娥已如幽灵似的出现在钟玉郎对面。
地叟毛奇一愣,道:
“钟雪娥,原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钟雪娥轻纱蒙面,虽然看不到她有表情,声音却冷如冰霜:
“老家伙,说话要留口德,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有姑奶奶我在,谁要是敢再动一动,穿心指下绝对不会留活人!”
天叟丁威与地叟毛奇互望一眼,同声一喝:
“丫头片子好厉害的一张嘴,老夫正想领教领教你的穿心指。”
二老同时发掌,势如泰山压顶,只见钟雪娥屈指如钩,噗!噗!二声,有两股尖刀似的指劲风射出,穿透二老的掌风不算,还在丁威、毛奇的手掌心上留下两个血印子,痛得二老大叫一声,退后三四步。
就这么一阵耽搁,群魔已全部撤出,连钟玉郎、钟雪娥的影子都不见了。
上官巧云气忿忿的道:
“徐哥哥,咱们追下去,今天不把他们杀个精光,我死也不甘愿。”
徐不凡道:
“穷寇勿追,何况我们自己也伤兵累累,此刻急待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