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总管,现在可以搬了吧?”
苗通鼻孔里冷冷的‘嗯’了一声,五个鬼魂唯唯应命,随即开始搬运粮食。
红衣捕头投来一道探询的目光,徐不凡噤声说道:
“别急,咱们先探明了他们的去处再说,这几条小鱼已如掌中之物,逮大的最紧要。”
五个鬼魂,扛着五包粮食,向笔管山走,大家凝神注目,死盯着不放,终于看清楚了,行至瀑布水帘之处时,便告消失。
换句话说,水帘之后定然别有洞天,另藏玄机。
盏茶工夫之后,五个运粮的小鬼又回来了。
蓦然,人如天马行空,鬼似阴风过隙,苗通只觉得眼前一花,已被徐不凡率众围起来。
徐不凡踏上一步,沉声喝道:
“你们被捕了!”
狼牙棒苗通大吃一惊,道:
“你是谁?”
“阎王特使,专门逮捕你的人。”
“老于一未杀人,二未抢劫,你凭什么逮捕我?”
“单凭你横征暴敛,欺压善良,就足够上刀山下油锅,何况还有更严重的罪。”
“老子还有什么罪?”
徐不凡取出黑名单,仔细一看,道:
“首先,我必须验明正身,你是否苗通,人称狼牙棒,江南人氏?”
苗通特意晃动一下手中的狼牙棒,道:
“错不了,天下只有一个狼牙棒苗通,如假包换。”
“有一个贺坤,为人笑口常开,人称笑弥勒,其人宅心仁厚,乐善好施,江湖上的朋友只要找上贺家的门,即使天大的难题也莫不迎刃而解,所以武林中人又叫他活财神,你不会不认识吧?”
一听贺坤二字,苗通脸色大变,又追问一句:
“你到底是谁?”
“徐不凡。笑弥勒在阴间结交的阳世朋友。”
“你……你不是鬼?”
“你还没有答覆我的问题呢!”
“没有错,苗某认识贺坤这个人。”
“你落魄江湖,潦倒异乡,活财神可怜你,慨予收容,视你如亲人兄弟,想不到你居然恩将仇报,寡廉鲜耻,好人妻女,霸人产业,最后还要了贺坤的命,这可是事实?”
“他妈的,人都死了,还提这些八百年的老帐干啥!”
“一世债,百世还,阳世不还阴世还,我现在就要你得到应得的报应。”
“徐不凡,你好大的口气,苗爷爷可不是吓唬人的。”
“苗通,别废话,按照徐某在阳世的规矩,是先插血旗,再送血帖,然后才取颈上吃饭的家伙,因你住址不详,投送无门,没有办法照我的规矩来办,怎么样,有何遗言后事,你尽可以交代清楚,徐某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
这是徐不凡一贯的作风,也是事实,但在苗通听来却气冲斗牛,简直把他的性命视作囊中物,当下虎吼一声:
“他妈的,不必等,老子现在就砸烂你这个狂小子!”
说千真干,狼牙棒挽起无数棒影,劈头盖面砸下去。
此人身高体壮,力大无穷,又在盛怒之下出手,招中套招,式中带式,其猛如山,其快如风,一眨眼便攻出七棒八掌,看得黄绵绵心头大骇,欲挺身舍命相助。
另一边,那五个运粮的家伙,也一涌而上,摆出一副打群架的架式。
徐不凡不退反进,接连避过他的三棒三掌后,陡地一声狮子吼,左臂猛一抬,跄踉踉的一声响,狼牙棒撞断三根狼牙,脱手射飞出去。徐不凡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