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叔是在什么时间才知道是假的?”
“大内御书房内,面呈皇上,打开来一看,才晓得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当时皇上怎么处置?”
“命锦衣卫将我等拿下,听候审理。”
“后来怎么会死了呢?是否自杀?”
回想起往事,尤猛余愤犹存,咬牙切齿的道:
“我再糊涂也不会,自杀,自杀就等于座实了总兵大人私吞贡品的罪,我们是被人暗杀的。”
“凶手是谁?”
“不知道,我们是在押往刑部的途中,遭人暗算,来人身手太快,又是出其不意,一照面就遭了毒手,连锦衣卫也无—幸免。”
“难道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有,凶手衣着鲜明,有金、银、铜三种不同的颜色。”
“可曾听到他们彼此呼叫名字?”
“好像听到有人叫吕忠、侯方这两个名字!”
“哦!又是这两个家伙。”
尤猛愕然一惊,道:
“贤侄认识他们?”
徐不凡道:
“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我知道送假圣旨,害我全家的就是吕忠、侯方。另外,尤叔可知还有些什么人牵涉在这个案子里?”
“固阳县令哈尔纳拉、归化第十副总兵褚鹏正、还有巴尔勒法王等,都脱不了干系。”
“哈尔纳拉已死,褚鹏正现已调任太原总兵,迟早会要他的命,现在的难题是抓不住巴尔勒的罪证,也找不到跟他勾结的叛贼是谁,我很怀疑,金衣、银衣、铜衣使者的幕后主使人,很可能就是与巴尔勒暗中勾搭的叛徒。”
叔侄久别重逢,有太多的话要说,向枉死城主告了个假,走出枉死城,来到大街上。
踏着碎石子路,一直前行,王石娘突然发现,在身后不远处紧跟着一只灰色的狼,给高天木丢个眼色,正准备去抓,那灰狼却化作一缕青烟,一闪而没。
高天木一愣,道:
“会是它?”
石娘娘道:
“有可能,师父当年那一掌,只把它打下云头,不见得会要了它的命。”
徐不凡回头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高天木道:
“没有,我们在谈一件往事,也许是看走了眼。”
街上行人不多,各行各业的生意亦颇萧条,四个人走着走着,信步走进一家小馆子。
馆子规模不大,却整理得一尘不染,蒸煮炒炸,酒菜饭食,应有尽有,与阳世并无二致,所不同的是,中间只有两副座头,余皆面对墙壁,不足四成的客人,全部面壁而食,彼此不苟言笑,根本听不到猜拳行令之声。
倒是墙角上有一群人,正在呼卢喝雉,蹲在地上聚赌,给一家馆子增添了几许生气。
四人刚在中间的座头坐下,立有一名跑堂的过来说道:
“喂,你们大概是初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