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怕不是被同事说被包养了。”楚烨调侃道。
田汤生气。
恰好这时候,那头严商收到银行到账通知,于是楚烨不跟田汤开玩笑,认真听情报。
严商并没有呆太久,跟赵父约定好交易时间、地点就离开了。
严商下楼前,感觉到有目光朝向自己,就扭头看了下。
见是两个小屁孩,就没当回事下楼去。
“你个坑货,能不能分清场合收敛点。”楚烨朝田汤瞪眼。
要不是刚严商走过的地方,正好是看不到田汤,只能看到他和赵铭,以严商谨慎的性格,搞不好他们要暴露了。
田汤也委屈,自己只是想把人样貌特征记住,回去后情人帮忙查。
这时,靠窗户坐着的赵铭突然站起来。
楚烨没空跟田汤计较,扭头伸手把赵铭拉下座位,道:“你父母的婚姻,已事实走到尽头,任何努力都是白费的……”
“我不信!”
赵铭试图要站起来,可惜顶不开楚烨按在他肩膀的手。
楚烨叹气道:“赵阿姨讨厌考古、古董之类的,选择当医生,偏偏还找了卖玉石的商人,矛盾早已埋下,若不是为了你,十几年前就该离婚了。”
“想来你也该明白,毕竟你爸常年不回家。”楚烨补充。
对面田汤实在不爽楚烨的行为,哪有那么直白的,谁能受得了。
这不,赵铭跟泄气的皮球,瘫坐在软椅上无声哭泣。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你闭嘴吧,人间疾苦你永远不懂。”
楚烨太清楚田汤想说什么,先一步开口给堵回去。
田汤反驳,提起自己经常去农村、去孤儿院,懂得什么叫苦。
他们认识快两月,夜夜通电话、短信,田汤被楚烨带着前世记忆降维打击,就没赢过。
此刻也一样,楚烨抬杠问‘苦’的具体味道。
田汤就吃瘪了。
那头,赵父和女伴手勾着手桌位,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我妈妈比她漂亮多了。”赵铭望着女人妖娆的背影小声道。
“那是自然了。”楚烨违心附和。
前世,他见过赵铭的母亲,已是常年自我折磨,人消瘦如竹子,精神萎靡,跟漂亮就搭不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