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傻柱带着三个警察走进院子。
“谁是这院的主事人?”
领头的警察语气不好。
一向爱出风头的刘海忠突然低头看起了鞋尖。
“是我。”
易忠海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这位大爷,不是我们多嘴——你们院这半个月报了几回警?”警察皱着眉头,“要是真的管不了,趁早跟街道办打报告,别总让弟兄们白跑。”
“给您添麻烦了,以后一定加强管理。”
易忠海脸上火辣辣的。
“失主是谁?”
警察拿出笔记本。
“我丢的钱!”
---
“总共四百六十五块三分。”贾张氏急忙报出数字。
“钱被偷了?”警察露出惊讶神色,目光扫过人群。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张宏明脸上。张宏明嘴角抽动,心里想:看我干什么?虽然和贾张氏有矛盾,但也不能这样怀疑人。
警察很快移开视线,继续查看院里其他人。易忠海上前说:“为了配合调查,全院的人都在这儿了。”
“还少一个。”贾张氏插话。众人纷纷看向她。
“聋老太没来,怎么能算全到?”贾张氏撇嘴道。
“聋老太是谁?”警察敏锐地问。
“院里年纪最大的,八十多了,腿脚不方便,耳朵也背。”易忠海解释,“估计没听到动静。要不您去请她?”
“我才不去!”贾张氏连连后退,怕被老太太的拐杖打到。
“高龄老人没有作案可能,不用惊动她。”警察摆手制止。真出了事,谁也担不起责任。
“队长,这案子怎么处理?”
两名年轻干警请示。
案情复杂。
四百多块钱的案子,确实算是大案。
带队警官沉吟片刻,目光转向易忠海。
“同志有什么话直说,能办的绝不推辞。”
易忠海态度配合。
“老同志,院里一共有多少户人家?”
“丢钱的老太太平时有没有跟人结怨?请详细说说。”
易忠海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提到贾婆子的仇家时,特别提到了张宏明。
警官单独传唤贾婆子问话。
了解失窃时间和重点怀疑对象。
贾婆子同样咬定是张宏明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