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祝正初也目光敏锐地发现了金矿,他松开林煜风,脚步轻点,人已到林如海身旁。
林煜风:……
谁能告诉他,刚才这个还羸弱到需要依靠在他身上、畏寒到抢走了他的御寒雪褂子的人,为何轻功如此了得?
林如海回望身边的祝正初:&ldo;找到了。&rdo;
不枉他们被埋一场。
祝正初激动得有些忘情:&ldo;如海,你不明白,有了这些,他何时死都不怕了……&rdo;
林如海睨了他一眼,也知此时地下隔墙无耳,倒也没有斥责他。
就在两人开心之时,林煜风发出了灵魂之问:&ldo;我们要怎么出去呢?&rdo;
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救援小能手黛玉此时正在皱眉。
她崴了左脚,虽然从那么高的位置滚下来只是崴了脚算幸运,但被她当人肉垫子的祝子期毫发无伤,这让她再度陷入沉默。
人肉垫子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安慰她:&ldo;莫要皱眉,先上去才是。&rdo;
黛玉努力站起来,发现左脚根本无法着地,稍微一用力就钻心得疼。
祝子期看着她疼到混乱的表情,以及努力忍哭而发红的眼眶和鼻头,叹了一口气:&ldo;我背你吧。&rdo;
他背对着小姑娘蹲了下去,半晌没见动静,以为小姑娘不好意思,又加了一句:&ldo;别拖后腿,咱们上去了他们也好放心救人。&rdo;
拖后腿的小姑娘:&ldo;……对不起。&rdo;
祝子期心里堵了一下,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好像就是这个意思,到底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
少年郎把自己缠成了死结。
小姑娘还是任由他背着自己了,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她讲礼数。
她很轻,好像比在灵堂上昏倒时还轻一些。
祝子期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脖子上有水流过。
他原以为是雪融化了,但紧接着又有水滴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
少年郎脖子一僵,就算他再迟钝也能意识到,是背上的奶团子哭了。
嗨,还是哭了,真麻烦!
少年郎发起愁来。
小泪包也发愁,她不想哭的,但是泪水就好像有个阀门控制,咔哒一声,阀门被打开,泪水就不由自主涌了出来。
这要怎么解释,因为脚痛,因为担心爹爹,还是因为自己拖了后腿?